林迅抱着她,道:“别闹,过去洗一下,我和芳姨说了你今晚不回去了。”
张越醉眼朦胧,面带桃花,抱着林迅的脖子,道:“我不走,你肯定藏了人,为何你以前不让我到这个地方来?说,人藏在哪里了?”
她的脸绯红,踉跄了一下,坐在凳子上。
林迅伸手要抱她,张越甩开,拉开每一个抽屉看了看,又打开书橱看了看,最后又去打保险柜的门,抠了半天没打开,指着保险柜道:“打开,我要看。”
她撒着娇,双眼迷离,嘴唇红的似乎要滴血。
林迅心急,拦腰要抱起她,张越双手抓住了桌子,道:“我要看看,我要看看。”
她喝醉了。
林迅没招,打开了保险柜的门,“看看,里面有啥?”
张越胡乱扒拉几下,终于放心,踉跄着走到其他房间,能开的抽屉都打开看了。
嘴里嘟嘟囔囔,似乎不相信。林迅趁她不注意,抱起她仍进了卧室。
林迅道:“你个小妖精,想吸空我啊。”
张越道“我想喝水,你喝吗?”
“不喝,都在厨房,我去给你拿。”
“不用,我自己去,我还没冲澡呢。”
“不用洗了,太晚了,睡吧。”
“不行,不冲澡难受。你先睡吧。”
林迅迷迷糊糊,终于沉沉睡去。
张越起来,来到厨房找水喝,喝完水,又轻轻回到卧室,拿起林迅找出来给她穿的的衣服,关上门来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她赤脚,蹑手蹑脚走进书房,输入保险柜的密码,打开。
刚才林迅输入密码的时候她记住了。
保险柜里有一摞文件,有三个盒子。她看了看文件,找到对自己有用的,拍了下来。
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只木头雕刻的小象,裂了纹,头顶亮晶晶的,像是包了浆,应该经常抚摸。
第二个盒子里装了一套钻石首饰,看标签是新买的。
第三个盒子稍微大一些,里面装的东西很多,有一张老照片,张越拿起来看了看,是林迅朱俊和徐佳妮,那时候很青涩,看着也就十七八岁。
原来他们那么早就认识。照片放在保险柜里,林迅是有多珍惜呢。
她轻轻关上保险柜的门,蹑手蹑脚出来,进卫生间冲澡。
冲完澡吹干了头,走进卧室,林迅打着轻鼾睡得正香。
张越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半睡半醒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林迅醒来的时候,张越早已经不见了。
他看着旁边的枕头,在上面捏起一根头发,放在鼻子下轻嗅着,嘴角上挑,“跑的还挺快。”
张越早上上班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放了一双新鞋。
尹丽萍一看到张越等不及地问:“是昨天那个帅哥还是林总给的?才过了一晚上,什么时候去买的鞋?”
张越道:“估计找熟人预约的。”
她昨晚和林迅一起,肯定不是林迅给的。
张越给江铭打电话,江铭迷迷糊糊接了电话:“喂?”
“还在睡啊,你给我的鞋?”
“收到了?还挺快,我让朋友今天一早送过去,昨天你把鞋当成武器救了我,我好歹赔你一双鞋。”
“我那鞋质量很好,还能穿呢,不过一早收到鞋还是很高兴,不打扰你睡觉了。”
“我也起床了,改天约你啊。”
“好。”
张越试了试,尺寸还正好。江铭竟然知道她的尺寸。
尹丽萍一脸知道内情的表情,正在坏笑。
张越掉:“你快上班吧,笑什么笑!”
“你这满面春色,还不让我笑?我沾沾你的桃花运也行啊。”
尹丽萍笑着跑了。
中午张越赶一份资料,快十二点半才结束,和尹丽萍一起到食堂吃饭的时候,尹丽萍遇到了熟人。
“杜勇,你也才来吃饭啊,都没有好菜了。”尹丽萍看着盆里的菜,对张越道:“你爱吃干炸里脊没有了。”
杜勇道:“我打走了最后一份,给你吧。我还没动,米饭你吃不了这么多可以给我。”
杜勇是看着张越说的。
“不用不用,我吃别的一样,还有那么多菜呢。”张越拒绝。
尹丽萍一把将杜勇的盘子拿过来递给张越,把张越的给了杜勇:“不用客气!我也想吃。”
她扒拉了几块里脊肉到自己的盘子里。
张越不再客气,三个人自然坐在一起吃饭。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尹丽萍到前面的超市买口香糖,杜勇突然低声对张越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我以前是正光材料的员工。”
张越点头:“尹丽萍和我说了。不过我没有告诉她我爸爸是谁。”
杜勇连忙道“明白。我以前在方工手下做过,方清卓。”
“方清卓?”
“是的,方工现在在益群置业,他儿子也在那里。”
张越记起她看到方工,和他打招呼,他装作不认识。
“嗯。我知道他。”
张越看到杜勇欲言又止,道:“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吃饭吧。”
杜勇道:“ 能加个微信吗?”
“当然可以。”
两人加了微信,杜勇道:“董事长身体怎么样?”
张越愣了一会才明白他说的是自己的父亲,道:“不太好。”
杜勇叹气:“我是董事长招进公司的。”
他还想说什么,尹丽萍买了口香糖走回来:“杜勇,没有橙味的了,只剩下哈密瓜的。你凑合着吃吧。”
张越也伸手拿了两粒,放进嘴里。
晚上,张越微信约杜勇下班一起吃饭,杜勇答应了。
在一家不大的饭馆里,张越看着杜勇发给她的图片,问:“你确定这批材料是方清卓经手的?”
“有一天大家都下班了,差不多快八点了,我看到方工打开包装看这批材料,天很黑,我还想着这大晚上的看什么呢,后来我就走了。至少方工是知道这批材料有问题的。”
凡是做过的事,都会有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