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看着面前的中年妇女,淡定一笑的道:“你的病归根结底就四个字,病从口入!”
中年妇女瞪圆了杏眼看着云逸:“我说你这小子到底会不会看病啊,还病从口入,你这也叫诊断,你糊弄鬼呢!”
“就是,就没见过你这种看病的,中医不是讲究望闻问切么,你倒好,心口就胡诌啊,亏得我们还是慕名而来,原来只会瞎扯淡!”一个人很大声,说话很难听的道。
其他人附和起来,纷纷赞同:“没错,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中医可是越老越吃香,他,还是算了吧。”
云逸冷眼的看着这些咋呼起劲的人群,就算没有刚才那老头指点,云逸也能看明白这是纯来找茬的,嘴角冷笑一声,也不理会这些人走到椅子前,淡定的坐了下来,大有任你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平稳。
云逸这一做派,让嚷嚷的众人还真有点一拳打在棉花上,而且说实在的,他们这会还真没有啥可指摘云逸的,车轱辘话说两遍就没啥新意了。
中年妇女可是战斗经验丰富,看云逸偃旗息鼓不跟她斗嘴,眼珠子一转道:“你们都安静点,人家大夫给我看病呢,你们瞎嚷嚷啥!”
“小大夫,你说我这病是病从口入,然后呢?”
云逸看着安静下来的众人,目光落在中年妇女的身上,道:“我刚说了病因,你这病其实就是病从口入,导致内分泌失调,进而导致一些妇科疾病,我看你面上多疙瘩,应该是肝不好,说话口臭,火大,心脏不太好,身形就如同注了水的猪肉,肾亏阴虚,虚不受补,明显是药吃多了!”
“再看你这气色,看似红润有光,其实跟回光返照也差不离,估计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了,趁着自己还能吃喝,少吃点药,多吃点好的吧,不然等你躺进医院,你也就能喝葡萄糖,身上插满管子,活的生不如死。”
“你,你咒我!”中年妇女听着云逸说的恶毒,直接睁大了眼睛瞪着云逸。
云逸冷笑的看着中年妇女,道:“不信,我可以跟你赌一把,少则一月,多则三月,你要还能跟今天一样站在我面前,对我吹鼻子瞪眼,你这长生堂,你想要啥尽管拿去!”
中年妇女面色阴晴变幻,身后一人开口的道:“嘴巴上说说的吧,如果真要你房本,你舍得拿出来么!”
“就是,别给他吓唬到了,这些医生就会故弄玄虚,没病说有病,小病往大了说,还不是想要从我们兜里掏钱。”
“没错,别给他忽悠了。”
云逸看着叫的欢的两人,扫了一眼那人,道:“你也是来看病的吧,能麻烦你哪里来的滚哪去么,你站在我长生堂,我有点嫌脏!”
“你什么意思?”这尖嘴猴腮的男子听到云逸看着他,脸上挂不住的道。
云逸冷笑一声道:“你身上得的是梅毒吧,而且脓疮已经化脓,这股子臭味可是迎风三里闻着都让人恶心,这病貌似还有点传染性,得这病可能不是你的错,但还出来乱晃可就是你的问题了,你确定要跟其他人站在一块!”
尖嘴猴腮的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云逸,而他左右的人闻言纷纷避开,瞬间就离对方一米开外:“你,你胡说!”
“我胡说没胡说,你自己清楚。”云逸说道,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你这不就是给人看病的么,你既然看出来了,那一定能治喽。”
这时,大门外走进一人,三十上下,长的一张长马脸,嘴角流气,穿着一身西装,腋下夹着一个手包,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有点暴发户的气息。
人一走进来,刚被云逸说的哑口的尖嘴猴腮男一下找到主心骨般,朝着云逸道:“对,我有病,这不正好来你这看病来了,你既然一眼就看的出来,那就给我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