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证据,就是雷电芽衣那明明拥有着领先力量,却不停倒退的脚步。
太刀与双剑,将其交锋的范围撕出一片真空领域。
好强——
哪怕是解放出律者的力量,在面对上英灵卫宫时,雷电芽衣的感想也没有任何变化。
那是,和律者完全不同种的强大。
就好像是,自己的一切行动都被对手看穿了似的。
考虑到英灵卫宫所经历的战场,这种程度的技艺倒也还不足以让雷电芽衣有什么吃惊的。
原本,这就是雷电芽衣单方面的防御战。
倒不如说,要吃惊的,反倒是能够接下英灵卫宫剑击的自己吧。
英灵卫宫并没有留手。
对于雷电芽衣来说,对手的剑法,一招一式都拥有足以让人瞬间毙命的能力。
然而,这样的剑法,雷电芽衣已经挡下二十多招。
超越以往人类身体规律做出的不规则动作,脑海中的思考前所未有的澄澈。
“喝啊——!!”
在持续不断的防御战中,第一次,雷电芽衣找到了攻击的空隙。
“——啧”
英灵卫宫眉头紧皱。
刀刃开合,而后极速分开。
选择拉开距离的是英灵卫宫。
少女的能力,棘手程度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虽然战局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对于少女剑招的预测中甚至可以读出切实将她击倒的方法。
然而,少女身侧所裹挟的雷光却每每都会在关键时刻化作变数。
英灵卫宫的动作再快,也不可能快过雷电。
即使是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也不代表英灵的身体没有界限。
不过,最重要的,倒并非是少女那边的问题。
“真是的——我也还真是天真。”
英灵卫宫发出略显无奈的抱怨声。
那是对自己行为准则的无语情绪。
到现在为止,英灵卫宫在与少女交锋的过程中,至少已经捕捉到了少女露出的十个破绽。
可是,英灵卫宫却并没有乘胜追击。
而且,相比起已经使出全力的少女来说。
英灵卫宫这边,却连释放出宝具的想法都未曾升起。
原本,英灵之间的作战,就几乎等同于宝具之间的较量。
面对着在与自己的白刃战之中都落入下风的少女,一旦解放了宝具的话,就等同于宣判了雷电芽衣的死刑。
而英灵卫宫不这么做的理由——
——只是“不希望将无关的人,牵扯进来”仅此而已。
可是,这么说的话,也有矛盾之处。
已经由自身明确意志,决定插手进自己和卫宫士郎之间的少女,无论怎么看,都不能被称作是“局外者”了才对。
“啧——”
对着自己的天真,英灵卫宫忍不住焦躁的咂舌。
要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自己的目的,鬼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达成。
在英灵卫宫陷入烦躁情绪的间隙,雷电芽衣的眼眸微微闪烁。
“果然——”
虽说外貌,技艺,甚至是面容都不一样了,不过,这种将他人放在自己的事情之前的为人处事,又会让人感觉到,果然,他就是“卫宫士郎”没错。
因此——
“你的理想,我并不能断言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雷电芽衣发自内心的诉说着自己的情绪。
转过头去,少女望向卫宫士郎的眼神,既决然,又温柔。
在少女的话语之中,到底掺杂了多少复杂的情感呢?
前因后果已经明确,到了这个地步,雷电芽衣已然清楚,将自己从被律者意志所控制的恐惧之中所拯救出来的,毫无疑问,就是英灵卫宫那坚不可摧的意志吧。
“即便是到了现在,我的思绪也很混乱。”
在长空市的时候,就隐隐约约感受到的,内心中灌耳的魔音。
想要破坏掉整个世界。
想要杀光所有人类。
这类暴戾至极的情绪波动,在初次面对的时候,雷电芽衣不可抑制的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
然而,伴随着就像是黑暗中足以将漆黑撕开来一样的微光,这些情绪似乎也在某一时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那莫名的,足以自由操作雷电的力量。
雷电芽衣在此前并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多半是第一眼看到卫宫士郎的时候,就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吧。
尽管少年自己似乎并不清楚,将自己在这无穷无尽的黑暗拉出了的,正是卫宫士郎,守护者英灵卫宫那宛若宝物一般的灵魂。
“但是,只有一点,我可以确认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