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与神经。人们发现莫凡变了,熟悉莫凡的人都觉得他沉静了许多,贺鸣则说他其实是变得平和了,不再容易暴躁,不再那么爱表现自己的情绪。
莫凡淡然而笑,有些事不刻意强调真的就不会在意,以前唱歌常常会因为一句歌词一个曲词而愤怒的摔耳麦的他,如果没有那段穿越的经历,恐怕现在会因为超负荷运动,心跳怦怦加速,眼前一片黑暗时,而暗自咬牙恨自己不争气。
莫凡不急,循序渐近的完成他的复健任务,当他自己舀进稀粥送进嘴里时,莫凡几乎激动得要哭。看着自己一点点健康,比给他一座大奖都感动。每当他有一点点小小的进步,并且为此欣喜快乐着向所有人炫耀时,宗季都会用一种探询的目光看着他。
有一次父亲来探望他,隔着门板上的玻璃看了一眼,便放下礼物匆匆离去,莫凡挣扎着挨到窗边,看到那个男人一边走一边用手捂住眼睛,只是一个背影而已,莫凡就原谅他了,哭泣的父亲,是在意他的。
以前的莫凡因为站得高所以桀骜,因为取得的成就多,所以自傲。现在的莫凡更珍惜拥有的点点滴滴,朋友、同事、亲情,莫凡觉得,这场车祸如同让他重生般,许多以前不曾珍惜的事物都变得可贵起来。
宗季倒不觉得现在的莫凡更好,以前的莫凡只会更严格自己,不会因为一点点成就而沾沾自喜,而现在的莫凡常常因为一点小小的进步欢呼,“莫凡,你不用因为安we_i我而勉强自己,不高兴就说出来。疼的话不用笑。”
“我没有不高兴,我真的很开心。我没有勉强,我真的觉得我恢复得挺快的,真好。”
莫凡觉得他现在从睁开眼到睡觉,所有的事情都是令他高兴的,最不高兴的就是宗季碰他。以前他深度昏迷感受不到,做为灵魂即便看到什么也与切身实际不同。而现在他发现,宗季对他有异乎寻常的执著。
莫凡不信别人不知道宗季做的这些事,一个有恋尸癖的男人,怎么还能赢得众人的好评。医护人员甚至悄悄说他们是最般配的一对,莫凡对贺鸣说宗季太禁锢的时候,贺鸣甚至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你真的是莫凡吗?壳子里不会是别人吗?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莫凡不是在夸张,宗季对他的索求与他认识的宗季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有几次,莫凡是从昏迷中被干醒过来的,他不知道宗季是因为和尸体在一起时间长了,喜欢和毫无感觉的生物做床上运动,还是他昏过去的时间太短了,以至于宗季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现在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剧烈的交流。
莫凡挣扎过,最初始的时候在宗季捧着他的脸亲吻的时候,莫凡用力的拍打反抗,虽然对于宗季来说无异于棉花般轻柔,宗季还是掰着他的下巴看进他眼睛里,一语击中要害“莫凡你怎么了?你变心了吗?”这句话问到骨髓里,莫凡定住般无法动弹,紧接着,宗季占有意味分明的唇舌扫过他的口腔,带着淡淡的血腥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在床上,莫凡无力的哀哀哭叫甚至像情趣一样刺激着对方的动作更加猛烈。
宗季让他越来越害怕,无论是拥抱还是轻轻的抚mo,莫凡总觉得哪里不舒服,宗季很快查觉出他的异样“你怎么了?”莫凡向后缩,说话还不是很利索,有点口齿不清,像中风后遗症一样解释“没什么。”
莫凡越是往床里侧后退,宗季越是想把他拖过来,“莫凡,你到底怎么了?”宗季抓着他的脚腕,眼睛yin鸷得像盯住猎物的苍鹰,莫凡这才发现,宗季不仅仅是自己曾经全身心热爱的男人,还是一个娱乐王朝的主人,他的睿智与铁腕政策,从未在他身上用过却不乏实验场所,身上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场,令莫凡如同动物面对天敌一样敏感,预知到宗季这样的男人不是说分手就可以分手,不是说抛弃就能抛弃的。为之而带来的一切后遗症,也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宗季,我疼~我疼~”莫凡说着那唯一的借口。宗季果然慢慢撤下去,mo着他的
头轻轻安we_i“莫凡,我想你。”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露骨意味,令莫凡心惊,也无法拒绝。
他怎么可以告诉宗季他变心了?莫凡控制不住的一遍遍想着马驰,他们相处时的点点滴滴,那些争吵甚至连之前的龉龃都变成有趣的回忆。镜头前马驰的脸,戴着墨镜遮住一切,唇角下垂,悲伤得随时都要哭的样子,莫凡久久不能释怀。
圈子里都用昙花一现来形容李哲哲,莫凡苏醒的消息与李哲哲逝世的信息几乎是同时发布。那一天两人得成为最受关注的焦点,而随着时间的推多,莫凡的信息总是占据着重要版面,哪怕他一点小小事情也可以被大篇幅报道,这就是生与死的区别。
莫凡对宗季说,李哲哲是个好人,他们之前的关系其实不错,并且现在又是一个公司的师兄弟,李哲哲七七法事要宗季代为致敬。宗季撇撇嘴笑得讽刺“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可是,你更应该了解”话说了一半,“算了,你说怎样就怎样,死者最大。”余下的宗季不讲,莫凡也不想听。宗季没有表示对李哲哲不满,只是淡淡的说他是个不错的员工,很勤力,“勤力”这个词也是当年他给予莫凡的评价。
“宗季,你爱我吗?”
“当然。”
莫凡微笑,宗季很兴奋,这是莫凡自醒来后,第一次主动向他示好。虽然莫凡还不太能说话,虽然莫凡行动还不利索,宗季依然觉得现在的莫凡和以前的莫凡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喜欢一些,宗季蹲□紧张的mo他手指,然后一点点亲吻。莫凡只觉得那是普通的亲吻,无动于衷,哪怕宗季用尽了感情。
莫凡把自己藏在被单下心跳得厉害,十分害怕。这样薄情的自己是他没想到的,之前马驰说他和宗季都是自私的人,莫凡并不认同,现在终于看清自己的本质了,原来真的是为了自己而活的人,别人的喜怒哀乐都看不到眼睛里,心里中念着自己和自己喜欢的人。当喜欢的人变成“陌生”那么他的哀痛和伤悲真的就如同路人一般。
宗季并不知道他这是在自我谴责,深深的叹气“好,我不闹你,你休息一下。”
为自己的冷酷与薄情伤怀,莫凡总是闷闷不乐,他明白,他和宗季再也无法恢复到从前。
宗季捧着他的手说“莫凡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难得的有些惊慌,莫凡把手插进他头发里安we_i,那接触到头皮的手指似乎因为心电感应能预知宗季的不安与计划,莫凡指尖微微发颤,既不希望那是事实,又期待能安抚宗季,其实不久前,他似乎也曾经这样安we_i过别人。
宗季为了讨好莫凡,拿了许多道具过来,这天莫凡正摊了本书在膝上,虽然有树yin遮挡,毕竟阳光刺眼,并不是看书的好时机,但是莫凡非常喜欢这样的姿态,仿佛他还有事可做。
宗季挨个摆弄盒子里面的东西,“莫凡,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你是害怕不能再演戏是吗?”
莫凡心里一震,他不是接了片子吧?
果然宗季下一句便是“看这把枪,你最喜欢的枪战片,仿真的,子弹后挫力很强,虽然是道具,其实打在身上也是很疼的。”莫凡像看个白痴一样看他,嘴唇微微发抖“你接了谁的戏?”
宗季笑蹲□真诚的看莫凡“莫凡,你真聪明,你以前最想上谁的戏?斯特罗,”莫凡觉得宗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