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即便说了真话也未必会有人信,竞争公司的竞争对手,你挑战莫凡,还不够格。”
打量了一下这个矮了自己一头的家伙,贺鸣笑得从容,“眼睛瞪这么大,你对我有意见?”
“ 你怎么可以那么说莫凡?”莫凡想知道理由
“说什么了?”李哲哲瞪眼睛,贺鹤用手盖住他的眼睛“别这么看人,明明很可爱,不要像莫凡一样偏激。还有,你小孩子不懂的。快回去吧,跑这来抢噱头没用的,出来的报道指向莫凡的,你这孩子可真有心机,知道哪里记者多就往哪里闯?前几天有个女明星说是来看她妈妈的,恰巧和莫凡是同一家医院。你见过关于她的报道上说什么吗?为博出位不惜诅咒母亲身体不好,别说我不允许她正面出现,记者们对她也没兴趣,都等着拍莫凡呢。你快回去吧!外面老虎多,还是家里安全。”
贺鹤的话虽然毒了些,莫名的莫凡就是从那话里听出好感和关照来。莫凡刚打出些小名气时就是贺鸣在带,莫凡却觉得他们至少是相处五年以上贺鸣才同他交心,与他说话时才带着真心关怀。
莫凡气得心里堵一口气“等等,我找你呢。”
“什么事?”
“我想见宗季,我有话对他说”
贺鸣噗的笑出来,mo了mo他的头“小鬼,见宗季,你还不够格。回家去吧。”
莫凡是个独来独往的人,知心朋友没有几个,圈子是个吃人的世界,只将一颗真心给了宗季。如今遇到难事,一定要见到宗季才好。尾随着贺鸣走了几步,被贺鸣像掸烟灰似的赶,气得莫凡又鼓腮又是握拳的,恨不得扑上去先打他一顿。
莫凡尾随着贺鸣,往病房方向走,打定主意宗季一定在那里,就算现在混不进去他早晚会出来。结果走出不多远,贺鸣便顿住了,被迎面扑过来一个人撞到一边。那人嘤咛一声,搂住鹤鸣的腰,呜呜痛哭“莫凡哥”
莫凡跟在宗季后面被前者撞得鼻子一酸,眼泪盈满眼眶。贺鹤回头,把他拨到一边,然后轻轻一点下颌,示意莫凡看。莫凡和他太熟悉了,明显知道那表情是什么意思“看,你要像这么演才有机会。”
扑到贺鸣怀里的女孩像朵樱花似的哭得一拉头发乱颤,鼻涕眼泪果然都有,表情也十分哀伤,只是莫凡觉得,自己和她真的不熟。
“莫凡哥平时最照顾我了。”莫凡不记得有刻意照顾过她。
“莫凡哥还夸过我演技好,说下一部戏邀我一起演出。”莫凡可以发誓,他没说过这样的话,那天只是几个人闲聊,女孩子拜托他将来有机会提携自己,莫凡只是客套的说等合适机会的再说。
他轻易不许诺言,更何况他也不记得自己和这人关系有多好。
“莫凡哥是我心中最大的偶像,我以莫凡哥为荣,莫凡哥,贺鸣哥,莫凡哥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施施,”贺鸣不愧是当红大明星的经济人,也颇有几分演技,爱怜的替她擦掉眼泪“你总抱怨我不给你机会,可你总是往我这里跑,你经济人会伤心的。”见女孩变了脸色,贺鸣又笑“喏,现在有个机会,我约了个制片人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女孩子的眼泪瞬间蒸发,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真的,贺鸣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怎么可能,走走,和我一起去你就知道了。“贺鸣揽着女孩子离开,回头还冲莫凡眨眼睛,莫凡被气得用手捂住x_io_ng口大张了嘴呼吸。
难怪鹤鸣之前会那样口吻对他说话,恐怕也是疑心自己想要跳槽在挖机会吧?我莫凡需要这样吗?
莫凡当初是新人难出头时也不耍这种手段,曾经陪酒陪到大人不爽,“让你喝杯酒就这么难?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是大明星呢?一线红得发紫的不是一样要过来陪爷?你个给脸不要脸的。”莫凡也是个有脾气的,蹭的一声站起来,指着对方鼻尖说“你记住,我叫莫凡,早晚有一天我会红。”
对方被叫嚣得
生气,非要砸莫凡场子,我让你拍,我让你什么都拍不成。是宗季出面从中斡旋,宗季问他,“你就那么想红吗?”莫凡答得坚决“当然,谁不想?就为他们看不起我,我也要红。”
莫凡仍然是失望而归,他蹲守那么久,都没见到宗季再出来。
在街上晃荡,到处都是陌生的回忆,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身体,陌生的报道陌生的自己的脸被印在报纸上。顶着李哲哲的脸就算被人认出来也无妨,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围追堵截,不带保镖不敢出街的日子一去不复返,莫凡特别想想闹事。尤其是转了一圈又回到医院,只见宗季的车在不见宗季的人时,莫凡心底涌上无限绝望。
他无处可去,无家可回,更不知道该去哪里,要到何方,连去自己的病房看一眼自己的身体都成了奢望,还差一点被当成精神病赶了出来,要不是有几上认识李哲哲的小护士在,说不定莫凡已经被送到精神科了。
“李哲哲,你也是莫凡的粉丝吗天哪,真想不到,我一直以为你的偶像是马驰呢。”
“李哲哲,给我签个名吧!无特别喜欢你。”几个小护士眼冒爱心围着他索要签名。另一边,数以百计的记者堵截在莫凡病房前,每出一个医生都要从门缝往里拍照片,有医院感叹,全市的娱记是不是都聚在这里了,两厢场面相比,护干站这边简直冷清得可怜。
实在无处可去,莫凡只得任由身体把自己带顺家。很奇怪,他当初走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要回到这里,身体就像有记忆一样,自动自觉的把他带回到和马驰同居的地方。这太可怕了。
莫凡窝在门口打嗑睡,总是在迷糊的边缘惊醒,莫凡不敢真的睡觉,怕一睁眼连身体都没有了,那时候拿什么去见宗季?
电梯间上上下下,不见有人进出,莫凡这才发现,原来这一层三户的住宅全是马驰的产业,他窝在这里根本就不受打扰,也不会有好心的路人怜惜的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需要我帮忙吗?“
莫凡用手轻拍自己脸颊,鼓了鼓勇气,mo出钥匙去开门。天哪,太奇怪的习惯了,那么生气出门顺手都能拿走钥匙和钱包,是该感谢原主人的好习惯呢还是应该为自己不知道身体做过什么而紧张?
房间里的光线带着违和感打在身上,良久,莫凡才发现区别在哪里。离开前,至少马驰的房间是温度的,阳光充足的。而现在,拉着厚厚的窗帘,只开着盏弱光壁灯,这让他很不舒服。
更意外的是,直觉马驰应该是在家里的,可是现在只有风没有男人。莫凡回家向来空荡荡的,宗季应酬多,他早就习惯了,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看不到人就觉得特别难受。
如同刚开始等宗季宗季却不回来的时候,莫凡恍惚着有时间逆流的错觉。
朦胧中一个人影跳出来,口念六字真言,拍出一张黄纸啪的按在莫凡额头上。
莫凡呼呼吹气,脸前面的黄纸噗噗作响,视线中黄乎乎一片,一个秃头老道在他面前比比划划。如同变戏法一样,哗的变出团火在他面前若远若近,那道士跳来跳去,忽远忽近,马驰就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低声说“就是他就是他,大师,他是不是不正常。”
“施主,他不是一般不正常,老道断言,是鬼上身。”
马驰啊的一声大叫,莫凡条件反sh_e的想用手捂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