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卢元颤颤巍巍地往后退。
虽然理智告诉他未来已经注定，秦何弦不能反抗“神力”，但是心底蓦然升腾起恐惧却让他本能地远离这个威胁。
秦何弦歪着头看他，仿佛在打量一个死物。
就在刚刚，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在三年前玉坠出现的那一次修炼里，自己度过的不仅仅是几天的修炼，而是漫长的，不知岁月几何的过程。
一幕幕画面，一件件事情，一个个发现，……她被困在时间的狭缝中，无法挣脱，只能漫无边际地修炼着，等待着。
终于，郑闲君出现了，又消失了。
然后反反复复。
直到那个从未与她相遇过的郑闲君从天而降……
对，她全都想起来了。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包括过去和未来。
也包括两个世界――宣州大陆和地球所在的宇宙。
更包括她和郑闲君在生命的长河中一次次地相遇，又一次次地告别。
直到……
再也不见。
秦何感到心口一阵绞痛，眼泪突然间涌出。
而当她抬起手臂，想要去擦拭眼泪时，却发现自己的行动似乎仍然受到那力量的压制，非常困难。
但，已经不是全无可能了。
她现在知道，卢元所说的神和神力，其实就是修真者口中的天道。
至少在记忆里郑闲君是这么告诉她的。
天道，决定了这领域空间内所有时空，所有世界，所有时间，所有生命的一切。
是最为至高无上，不可反抗的存在。
但对于修真者而言，就是要不断挑战天道，反抗天道，直到有一天能与它所匹敌，所抗衡，甚至是撕开它的控制，成为新的天道。
就好像郑闲君那样。
秦何弦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微微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