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
哦,就是从苏安安坏掉的手机里找到的,许渣男和何姗吐露秘密的那份东西。
她还以为里面只有和自己有关的部分,没想到,还有何姗怀孕这种消息。
原本她是不想听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听来听去也没什么意思。可看许渣男今天这个样子,自己如果不多掌握一些消息,岂不是在他面前落了下乘。
苏晓晓回了一个字:嗯。
一分钟后,她收到了许斯文的邮件。
苏晓晓从两个人的对话里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果然如许斯文所说,当年,她是被这两个人联手给骗了。
她坐在陆氏集团一楼的大厅,向沙发上一靠,开始思考。
到了骗人生孩子的这种程度,本以为何姗不能生育,可现在她既然能跟别人有孩子,就说明,她从一开始就只是生育困难。
那这两个骗子的感情关系还真是令人迷惑啊。
如果真的情比金坚,怎么就能允许他出来找别人?可如果没有那么情深义重,这两个人又是怎么在一起过到现在的,又是开放式婚姻,又是别人的孩子,好像无论怎么作天作地,他们始终都站在一起。
想了半天,她也只能说一句。
配啊,飞禽和走兽,那是绝配。
此刻飞禽正怏怏地靠在床头,粗暴地推开面前的碗。
“不喝,拿走。”
保姆劝起来:“太太,您刚流产,需要好好调养,怎么能不喝药呢。先生出门前特意叮嘱过,叫我看着您把药喝了。”
何姗转过头去:“去医院的时候一点情面都不讲,现在摆出这副做派给谁看。”
这话明显不是说给她听的,保姆见惯了这种场面,只当自己没听见,继续劝道:“吃完药还有一碗燕窝,也是先生特意吩咐的。”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不喝,拿走。”
保姆站起来,继续苦口婆心:“先生还说,您之前看中的那只古董戒指已经叫人去拍卖会上买了。”
床上的人动了动,何姗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放那吧,烫。”
保姆出去,给走兽发消息,说自己已经按他说的把太太安抚好了。
许渣男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回复。他抬起头来,问道:“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一心二用跟我说话?”
许斯文埋头在工作里,坐得稳如泰山:“我很忙,没时间跟你说话。”
“忙着逼那帮老家伙站队?”
“别人老不老我不知道,我想你应该是老了,”许斯文终于看了他一眼,“说的话越发让人听不懂。”
许渣男拍着桌子站起来:“我老了?!所以你想逼我退休?!你就是这样跟你老子说话的?”
许斯文签完最后一个字,把笔放回桌面,不疾不徐地站起来,慢悠悠地说:“什么退休,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
许渣男气急,刚要张口骂人,许斯文晃了晃手指:“不过有一点你没说错,我确实就是这样说话的。”
他不慌不忙,这种对比鲜明的态度,摆明是故意气人的。
可偏偏,许渣男就是被他气到了。
他没忘记,今天来的目的是求和,来之前也曾想过,哪怕需要暂时放低姿态,讲一讲父子之间的温情,他也要把这个小崽子的野心按住,不能让他继续活动下去了。
可他没想到,坐在许董这个位置上多年,他早就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