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野生动物馆。
蟒蛇馆。
荀祈来到假山之后一处摄像头的盲点所在。
内视意识海。
两滴菱形体诡力静静悬浮散发着不详、邪恶的气息。
“诡力顾名思义是诡异的力量可以用来施展诡异技能还可以临时增幅身躯。”
“嗯试验一下。”
荀祈调动诡力蟒身上闪过一抹邪异的灰光腹部伤口处肉芽蠕动着愈合竟然在两三个呼吸内就恢复如初。
他猛地摆尾向前一鞭。
残影掠过。
啪
泥土凹陷砸出一道碗口粗、尺深的凹痕其中还有阵阵阴冷气息散发。
“好威力这般的攻击以我目前的两滴诡力也只能用出两次……不过这只是小问题真正麻烦的是:动用诡力可是有代价的。”
荀祈感受着诡力流转过的躯体阵阵疼痛如冰刀刮髓。
这是诡力对身躯的侵蚀——甚至这还只是开始若是侵蚀到了一定程度身躯都会诡异化。
更恐怖的是:一股扭曲、混乱的念头冲击着荀祈的理智。
还好这股念头并不强来得快去得也快。
“果然只修诡力不妥。”
荀祈吐着蛇信子嘶嘶吸了口冷气回忆着穿越前看到的游戏信息:食灵者太上忘情;食诡者扭曲疯狂。灵诡同修方为大道
这意思是说:修练灵力会让人渐渐失去感情变得‘无我’、‘近道’;修练诡力则会让人心性扭曲变得‘神经质’、‘疯魔’。
而唯有灵诡同修才能在获得力量的同时保持自我
“所以灵力修练也必须安排上了。”
荀祈调动诡力凝聚双瞳蛇瞳中诡异、邪恶的光芒一闪所见为之一变。
只见:空气之中有着一颗颗稀疏的灰色、绿色光点在不断游走。
“灰色的光点是‘诡异因子’而绿色的光点想必就是‘灵气因子’了……这两种因子就是此世超凡之基”
荀祈先尝试恢复诡力。
只是二十分钟意识海中两颗黯淡的菱形体虚影就重新恢复明亮。
“以这个吸收‘诡异因子’、‘灵气因子’的效率大概要6个小时才能从头到尾构建一颗诡力、或者灵力。”
荀祈心中无奈:这速度……太慢了
远远比不上吞噬小白鼠。
可实际上这已经足够恐怖毕竟论修炼资质邪神转生的荀祈超越了这个世界九成九的生灵
“修练太慢我有掳夺天赋就该吞吞吞变强才对。”
“这个世界灵气复苏、诡异降临外面的灵药、诡异必然不缺……只可惜太过危险”
“不说诡异只说各种现代化武器我就抵挡不了……只能苟在这野生动物园才能生活的样子。”
“嗯定个小目标:苟在这野生动物园等有了一方霸主的实力再出……呸见机行事”
“修练修练诡力可以依靠吞噬小白鼠获得那就……先修灵力”
荀祈做出决定默默返回老窝抛却杂念开始修练。
……
三个小时后。
“修练修个屁”
荀祈恼火地睁开蛇瞳。
方才吸收的‘灵气因子’一个跟不上脑海中构建的‘菱形体灵力’动荡了下就溃散了。
前功尽弃
——构建诡力、灵力就是如此非得一鼓作气、一气呵成若是中途遭到分心打断就前功尽弃了
“唉像我这么帅气的蛇本该躺躺吃吃喝喝就能天下无敌为什么老老实实地修炼还要遭受波折?”
“我果然还是不适合修练我要吞吞吞开挂”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不考虑。倒是这野生动物园内的机缘可以想象一下就比如……隔壁鳄鱼馆区的宝莲”
“嗯去看看。”
荀祈悄摸摸溜出老窝先是去假山盲点晃荡了一圈掩人耳目。
然后。
循着记忆熟练至极地找到了隐秘洞口穿过去就来到了鳄鱼馆区。
此时正值深夜十二点左右路灯都关了。
天地间唯一明亮的只有如水银掷地般的月色。
潭水中月光粼粼无波无皱一片静谧水中央的一大片莲花沐浴月光摇曳生姿其中一朵分外皎洁好似氤氲着淡淡的微光。
正是那朵宝莲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
荀祈脑海中仿佛响起了熟悉的旋律。
“啧啧不知道那群鳄鱼睡了没?能不能趁这个机会将宝莲偷走?”
荀祈盘算着在心中模拟了一遍发现:有一定成功的可能但太危险了
想一想:小心翼翼潜入到了水中央正准备采摘宝莲万一有个意外惊醒二十几条鳄鱼被虎视眈眈……
那场面想想都美
“咦等等我是不是陷入了什么误区?”
“为什么非要采摘那多宝莲呢?那些鳄鱼在宝莲旁边吸收灵气也能算是半个灵兽了。”
“若是能吞食效果也未必差到哪里去啊”
荀祈感觉自己打开了思路。
“此事须得制定一个详备可行的计划。”
荀祈苦思冥想蓦然蛇瞳一亮:“第一步勾引鳄鱼上来;第二步偷袭杀了它;第三步吃了它”
“这计划……完美我真是个天才”
想到就做。
荀祈卷起一块石头蓦然向水潭中一掷。
砰
石头入水打破了水潭的平静将一群鳄鱼吵醒。
哗啦啦
水花飞溅一道道如枯柴般的黑影游弋在宝莲周围。
那些鳄鱼的第一反应赫然是:守护宝莲
“还好没下水……对这群脑子简单的鳄鱼来说禁脔就是宝莲”
荀祈心中大呼侥幸再度卷起两颗石头砰砰投掷过去。
我在这一群笨蛋
哗啦啦
这群鳄鱼也不是真的笨蛋很快索引到了敌人:在岸上
深夜被吵醒对方还敢三番两次砸石头挑衅?
是可忍熟不可忍
五六只鳄鱼带起水花凶猛地冲了过来。
“这么多?一口吃不下耶溜了溜了”
荀祈麻溜逃跑。
不一会儿。
五六只鳄鱼上岸搜索一通找不到敌人只好憋屈地回去睡觉了。
可它们刚回去。
“我胡汉三又来了”
荀祈再度冒出来卷起两块石头投掷而去。
我再砸
这次有只鳄鱼追上岸。
溜也
荀祈麻溜撤退。
……
第八次。
这些鳄鱼都被溜猴般耍得无聊了基本上不再上来。
只有一只头铁的哗啦啦冲过来。
“一只?可以做”
“咦似乎还是白天那只?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荀祈隐匿在黑暗中黑色的皮肤让他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