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太突然了,也太沉重,商景誉接受不了。
“我拒绝!”
他对父亲的最后一丝幻想破灭,眼神又沉又冷:“商承简出车祸醒不过来了,你把我接回来,现在他醒了,你又迫不及待想把我踢走,我是一条狗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商父脸色变都没变一下,向后一靠:“那你想如何?”
一副谈判的模样,似是早就料到这一幕了,等着商景誉谈条件。
不愧是生意人,理智的可怕,即使是面对亲儿子,都这般冷静理智。
某种程度上,商承简和他像极了。
商景誉觉得自己需要冷静冷静:“我不想如何,只想安安心心在国内念完书。”
说完,他转身向书房外走,顺手将门重重关上,似乎在发泄自己的怒气。
回到自己的房间,商景誉越想越难受,难受到呼吸都疼。
明明他和商承简都是商家的孩子。
可一个是金尊玉贵的豪门继承人,一个却连待在国内都不被允许,有家和没家没什么区别,谁都不欢迎他,像一条丧家之犬。
“赵江,喝酒去吗?”
商景誉心里苦闷排解不出来,给赵江打了个电话。
也许喝醉了就会忘记这些事。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娱乐城酒吧,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得人眼花,耳边的音乐震得心脏都跟着跳。
商景誉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酒,赵江看得心惊。
他无奈劝道:“你少喝点,别喝进医院了。”
商景誉自嘲一笑:“进了医院又怎样。”
他又灌了一杯酒:“赵江,说真的,我有时候还挺羡慕你的。”
赵江挠了挠头,没有回话。
“要不你回去再求求你爸,血浓于水,怎么说他也是你爸,不能这么不顾念亲情吧?”
“亲情?哪来的亲情?”
他又不像赵江从小被接回家里养。
作为商承简的替代品,他和商家、和商父根本没有什么亲情可言。
赵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也端起一杯酒一口闷下去,刺激的液体从喉管往下流,热烘烘的感觉从喉咙里升起。
忽然,他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要不你去找沈瑶瑶帮忙?”
沈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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