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瑶瑶期待地仰视萧重寒,在等他下令。
萧重寒没说话,侧眸端详她片刻,问道:“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沈瑶瑶年纪小,心性单纯,不排除被有心人利用,故意引导她在他面前说这些话的可能。
沈瑶瑶毫不犹豫道:“母妃!”
萧重寒又是一顿,漆黑的眼眸凝视着她,眼里意味不明:“哦?”
谁都有可能,除了魏锦玉。
先不说她已身死,就是还活着,以她那将沈瑶瑶当成眼珠子疼着护着的模样,断不可能教她说这种话。
沈瑶瑶下一句话证实了这个猜测。
小姑娘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说:“娘亲说不能无缘无故欺负别人,只有坏人才会这么干。”
她又指向跪在地上的那群人:“可是我什么都没做,他们就把我推倒在地上,还抢我东西,说我坏话,所以,他们不是好人。”
小孩子的话语天真稚嫩,独特的软糯音调更显纯真。
不过萧重寒可没忘记刚才那番话。
“所以,应该杀了他们?”
沈瑶瑶点头,眼睛依旧干净澄明,让人分不清她是天真还是残忍。
萧重寒忽然笑出声来,伸手将小姑娘头上松松垮垮的发簪扶正,指尖顺着她脸颊轻轻滑动,落在那双格外具有欺骗性的眼睛上。
他的指尖微凉,沈瑶瑶不适应地动了动。
“皇兄,你的手好凉,你也冷吗?”
她眨了眨眼睛,目露不解与好奇。
初春时节,乍暖还寒,空气里还泛着凉意。
听见这话,萧重寒微微垂下眼帘,视线在她单薄的衣衫上驻足片刻,忽然摸了摸她的手,凉得像块石头。
他没有问为什么不穿暖和些这样的话,宫里是什么样子他比谁都清楚。
萧重寒扫了眼周全福,声音淡淡的:“把披风拿过来。”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他将披风披到了沈瑶瑶身上,黑色的披风厚实温暖,光华流转间隐约可见银色暗纹,华贵至极。M.Ι.
沈瑶瑶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拖到地上的宽大披风,向上提了提,可惜干净的披风底部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