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衡眼睛微微睁大，感到错愕。
见他不说话，沈瑶瑶有限的耐心告罄：“本公主问你话呢，想不想当驸马？”
程远衡自然是想的，但却不能直接说出来，否则就有攀龙附凤之嫌。
“殿下身份尊贵，臣家世低微，配不上公主。”
程远衡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看似拒绝，却又留了话口。
“家世低微又如何，放眼京城，家世能高过我的有几个？”沈瑶瑶一脸高傲，“就问你一句话，愿不愿意当我的驸马？”
沈瑶瑶身后是皇室，整个京城，家世能高过她的人几乎没有。
程远衡在思考，思考什么时候松口比较合适。
“公主为何选臣？”
沈瑶瑶很诚实：“你长得好看。”
程远衡愣住，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失笑一瞬：“殿下说笑了，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这句话有点耳熟，沈瑶瑶忽然想到沈从锦对萧嫣也说过类似的话，沉默片刻，没想到自己也成了和萧嫣一样逼婚的女人。
“少废话，我就喜欢儿戏，你长得好看，我喜欢。”
“正好我缺个驸马，你若是愿意就说愿意，不愿意就说不愿意，扯这么多有的没的，还敢说自己没这个心思？”
沈瑶瑶自信地挺起胸膛：“我记得你现在在翰林院吧，想从翰林院熬出头，至少得三年，你当我的驸马，我就去求皇兄给你谋个好官职，比你一个人慢慢熬可快多了。”
若不是有所顾忌，程远衡恨不得立刻答应下来。
能娶到五公主，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意味着面前多了一条通天梯。
君不见多少曾经惊才绝艳的人空有才华，却因没有靠山而蹉跎半生，更别提他只是稍有才学而已。
可是越是如此，他反而越不能答应下来。
“公主何出此言？”程远衡似羞似怒，“臣绝无借公主之手谋求官职的想法。”
“就算有朝一日，臣真的有这个荣幸迎娶公主，那也绝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若公主是如此看待臣的，那就当是从没见过臣，就此别过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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