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瑶皱起眉,看着跪在她脚边的代玉,想了想,最终还是没发火。
掌心微红,烫意逐渐削减,沈瑶瑶感到委屈,若是之前,皇兄早就来哄她了。
“皇兄昨晚离开时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来看我?”她问代玉。
代玉摇头:“没有,陛下昨晚走得很匆忙,什么都没说。”
沈瑶瑶一阵失落。
代玉将沈瑶瑶身上的水擦干,又叫让一旁的小丫鬟过来把碎瓷片打扫干净。
“公主稍等,奴婢去取烫伤药过来。”
侯府的丫鬟听见了,感叹宫里的公主就是娇贵,这点伤都要用烫伤药。
沈瑶瑶的手已经不疼了,甚至连红都看不出来。
她猛的攥起手掌,恶声恶气:“不用了,反正又没人关心我,擦药做什么?”
“谁说没人关心你?”一道熟悉的低沉声音从身后响起。
沈瑶瑶眼睛一亮,立马回头:“皇兄!”
萧重寒身着便服,是他不常穿的白色,金边白底,纯色腰封勾勒出劲瘦的身形,龙纹玉佩垂在腰间,走动间光影浮动,尊贵不可言。
萧重寒扫了眼正在打扫碎瓷的丫鬟,看向沈瑶瑶:“怎么回事?”
沈瑶瑶迫不及待把手伸过去,埋怨到:“皇兄你看,都怪代玉,害我手都烫红了。”
白皙的手心泛着浅粉色,什么都瞧不出来。
萧重寒知道她的性子,看向代玉:“去取药过来。”E
“是。”
凉亭里的丫鬟头压得很低,不敢直视气势尊贵迫人的天子,只敢用余光偷偷地扫,又迅速将目光收回,生怕被发现。
萧重寒掀袍甩袖,悠然在沈瑶瑶身旁落座,女孩的手都快伸到他胸口了,他也只是低头瞥了一眼。
“再忍忍,代玉把药取来就好了。”
丫鬟给萧重寒倒了杯茶,细声细气:“陛下请。”
“嗯。”
他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声音温和带着笑意,“茶不错。”
倒茶的丫鬟脸瞬间泛起桃红。
“陛下喜欢就好。”
王安皱眉看了眼心思已经飘到天边的小丫鬟,恭毅侯府的下人规矩太差了,要是在宫里,早被拖出去八百回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