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瑶迟疑片刻，猛然摇头：“不认识！”
本来就不认识，谁让她救错人了？
这份迟疑落入姬怀玉眼中更像是隐瞒，既然认识，为何不愿告诉他？
满口谎言的小骗子。
沈瑶瑶眼神闪躲转移话题，敲了敲酸痛的腿脚：“怀玉，我累了，你背我吧。”
姬怀玉敛目，阳光从林梢缝隙射下来，垂落的睫羽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遮住眼底未分明的情绪。
“嗯。”撒谎。
车夫说的不错，这片林子不大，也无毒蛇猛兽，直直穿过便能看到高大恢宏的城门。.
“留、仙、城？”沈瑶瑶抬头一字一顿念出来。
姬怀玉也抬起头，却仿若透过城门后的重重建筑看到了什么。
这座城……很熟悉。
沈瑶瑶觉得这个名字有趣，笑着问：“人界的城，为什么要叫留仙城？这座城里有神仙吗？”
路过的人只听见了后半句话，见怪不怪地解释：“姑娘有所不知，我们这城还真出过神仙。”
沈瑶瑶惊讶：“啊？”
那人挺起了胸膛：“传言数百年前，城中曾有妖邪作乱，伤人无数，朝廷想了各种办法都解决不了，眼看着一座城被妖邪侵占，城中百姓人人自危。”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
沈瑶瑶十分配合地询问：“然后呢？”
那人一笑：“幸好陛下圣明，命国师开坛做法，举全国之力向天请愿，最终感动了上苍，派下神仙赶走了妖邪。”
他神情感叹：“为了感念那位神仙，城主将城改名为留仙城，不仅如此，城中百姓还自发为那位神仙修建生祠，就在城主府旁边，姑娘有空可以去看看。”
听起来像姬怀玉给她买的话本子里的故事。
“真的吗？”沈瑶瑶好奇，“那你见过神仙吗？神仙长什么样子？好看吗？”
那人脸憋得涨红：“虽然我没见过，但神仙绝对是真的，城里人都知道！”
沈瑶瑶眼睛睁大：“城里有人见过神仙吗？”
那人脸涨得更红：“我、我怎么知道？反正就是真的！”
“没见过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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