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问我了。”
许志似乎很惊讶,他看向苏靖,眼神里满是不解。
“我阅历不如你,孙主任身边又围了这么多人,所以就想听听看你的意见。”
苏靖对着许志吹了个彩虹屁,其实他也就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罢了,不然看起来好像他很闲着的样子。
许志低着头,双手抱臂很是认真地想了想,说道:“我对这一方面还真不太了解,因为我擅长的是外科,冰冻人症属于内科,所以你就算问我,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靖万万没想到原来看起来好像在很深沉的思考着的许志,原来就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主动参与进去。
他突然觉得昨天看到的那个许志只是他的一种错觉,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的感觉。
“那么你呢,为什么也不跟着他们一起?”许志反过来问了苏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就像盯着一块美味的食物一样。
苏靖被他这样看着,莫名地打了个冷颤,然后才迟疑着说道:“关于这个冰冻人症我也只是在书上见过,经验也没有其他医生要丰富,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去添乱比较好。”
“哈,你怎么会这样想,就是因为你没有见过这种病症,所以你才会有更多的想象空间去解决啊。”
许志夸张地说道,还用手比划了一个圈,“现在就好比他们所有的人都在这个圈子里,而你就在圈子外,他们在争吵,是因为他们的思维已经被这个圈子给固定住了,可是你不一样,你还没有踏入这个圈子,更没有被它束缚了思想和眼光,你就可以比任何人都能看得更加遥远了。”
许志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一下就让苏靖打开了视角,他瞧着桌面,若有所思地说道:“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以往大家都是用西医的观点来看待冰冻人症,中医的话应该很少吧,我看我们不如这次以中医的观点为基础,这样一来,就可以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来诠释冰冻人症了。”
苏靖兴奋地说道,而他话音刚落,会议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呃,我就只是说说。”苏靖被这么多人盯着,心里只觉得发毛,可没想到的是,所有人都却鼓起了掌来,不约而同地走到他身边,夸赞道:
“可以啊小子,你这个方向的确是很新颖,可以给我们提供大量的思路。”
“对啊,咱们中医文化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可不比他们西医差。”
“我觉得这个十分不错,我等会儿去查查黄帝内经,看看上面有没有类似的记载。”
“那我去翻药典,我记得有的中药好像还真的有缓解它那个症状的作用。”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就差不多把这次研究的方向给定了下来,甚至已经有人激动的跑去了实验室查阅资料。
这下苏靖是彻底傻眼了,没想到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大家就能这么认可他。
孙阳主任是最后一个鼓掌上前来祝贺苏靖的,他拍拍苏靖的肩膀,感叹地说道:“果然是后生可畏啊,你这个观点绝对不会有很多人会想到,常书记把你给特招过来,真的太正确了。”
“咳,其实有一半还是要归功于许医生,都是多亏了他开导我,许医生?诶,他人呢?”
苏靖回头看了一圈,都没有在会议室里发现许志的身影,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直到晚上回酒店的时候,苏靖都还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大家的效率果然很高,才一个下午就已经找到了不少资料,孙阳主任还按照每个人擅长的方向不同,给他们安排了不一样的工作。
苏靖被安排到的则是中药对冰冻人症的影响,因为这个范围比较大,所以就是由他们申江团队的三个成员全权负责了。
只不过回到了酒店后,苏靖还是有些心事重重,他找到了孙阳主任,向他提起陆雪馨的事情,说到这个,孙阳主任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个消息我也是今天早上刚收到的,现在雪馨她是申江市出现的第三例M病毒患者,医院对她很重视,早早就把她安排到了icu,还有医生二十四小时观察她的状态,不过你放心,从首都那边已经传来了好消息,他们找到了突破口,相信他们可以很快就能研制出疫苗了。”
听到孙阳主任这么一说,苏靖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既然已经有了希望,那他也就可以安心应对交流会的事情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苏靖还是觉得要跟姜宇通气才行,要是到了后期还没有把疫苗研究出来,那陆雪馨不还是会有生命危险么。
虽然这个病毒不是百分之百的致死性,但是它能让人的抵抗力下降,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恢复过来。
即使到了后期陆雪馨真的好了,估计也要等一个一年半载才能回医院上班了。
想到这儿,苏靖也为她感到可惜。
“我知道你跟她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但是现在是关键时期,你最好还是等交流会结束后再去看她吧,要是让其他代表团的人知道了,他们估计又要闹了。”
孙阳主任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在担心陆雪馨呢,组委会的人之所以决定要把申江市的病例给第一小组,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希望他们能利用这短短的两天时间,尽量找到办法吧。
苏靖和孙阳主任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眼看已经不早了,苏靖就告别了孙阳主任,准备回房了。
可当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却是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虽然孙阳主任要他暂时不要去医院看望陆雪馨,苏靖还是放心不下。
他给姜宇发了条消息,问他睡了没,要不要一起去医院看看陆雪馨,没过一会儿,姜宇就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
两人约定好了碰头的地方后,苏靖才从床上一跃而起,把自己的脸挡的严严实实的,这才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