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枫盯着王管事的眼睛,对他施展神魂震慑的同时,提高了嗓门。
“说,你为什么讹诈本公子?你为什么故意克扣?是不是刘财指使你这样做的?”
王管事感觉一股强烈的恐惧涌了上来,几乎就要说出是刘财指使的。
话到嘴边,王管事猛的惊醒,顿时恼羞成怒了。
“眼前的夏枫,就是个废物,被刘氏欺辱了多年,只能忍气吞声。我有刘财做靠山,有什么可怕的?”
“二公子,请不要胡搅蛮缠。你如果不立即离开,我就叫人赶你出去了!”
夏枫没料到神魂震慑对王管事没有起到作用,施展了最强的神魂震慑,同时,接连大吼。
“说,是不是刘财指使你的?”
“说,是不是刘财指使你的……”
王管事被震的双耳轰鸣,无尽的恐惧让他瑟瑟发抖。
“是……是刘财让在下故意刁难您和七长老的……”
嗡……
饭堂里的众人爆发出了一片嗡鸣声。
“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王管事,怎么被夏枫吓成了这样?”
“王管事傻了吗?就算是刘财指使的,他也不能说出来啊!他当众说出了幕后指使,就不怕刘财收拾吗?”
“刘财刁难夏枫也就罢了,他为什么敢得罪七长老呢?”
夏枫暗自冷笑,大声吼道,“王管事,赶快把本公子的饭匣打满!”
“是……是……”
王管事只是个没有开通经脉的凡人,凭着嚣张霸道的性格和阅历,能抵抗一次神魂震慑,不可能再次抵抗。
王管事在夏枫的连续神魂震慑下,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在无尽的惊恐中,只能按照夏枫的命令行事。
后堂的仆役,感觉王管事的举止非常不正常,他们怕刘财怪罪下来后,牵扯到他们。
“王管事,让小人来打饭。”
一名仆役走到王管事身边,伸手要接过勺子。
“哎呦……”
仆役的手刚刚触碰在勺子上,就闷哼一声滑倒在了地上。
在众人眼里,仆役是滑倒在地,其实是夏枫对仆役使用了神魂冲击。
王管事仿佛没有看到仆役倒地,哆哆嗦嗦的往饭匣里盛饭。
“二公子,在下给您打满了。”
王管事满脸惊恐之色,见到饭匣上有汤汁,慌忙用衣袖擦拭掉了。
“赶快把多收的金币退给本公子!”夏枫又冷喝了一声。
“是……是……”
王管事把钱盒里的金币全部挑出来放在了夏枫面前。
夏枫抬手一扫,把金币装入了衣袖中,然后提着饭匣转身就走。
“二公子,请慢走……”
王管事没有了神魂震慑,很快清醒了过来。
“我刚才做了什么?好像说了刘财是幕后指使,还给夏枫打满了饭菜,甚至把钱盒中的金币全部退给了他。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刘财知道后,我不就死定了吗?”
想到这里,王管事脸色变得煞白,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这时,刘财带着几人走入了饭堂,看到夏枫提着两个饭匣后,皮笑肉不笑的迎了上去。
“哎呦,二公子,你亲自来打饭啊?”
“明知故问!”
夏枫不耐烦的回应了一句,就与刘财擦身而过了。
刘财以为夏枫遭到了王管事的刁难,才含怒离开的,不由暗骂了一句。
“哼!饭堂里的事情只是给你的开胃小菜,等你处理好药坊的事情后,再让你尝尝我们兄弟的手段!”
忽然,刘财发现饭堂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众人的神色都很古怪。他扫视了一眼,发现了满脸惊恐之色的王管事。
“发生了什么事吗?”
刘财给属下安排了一句,就走入了雅间。
很快,王管事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刘财面前,大声哀求了起来。
“小人犯了大错,请总管恕罪。”
“大错?什么大错?”刘财以为王管事要说出贪污的事情呢。
“总管,刚才小人……”王管事不敢隐瞒,哆哆嗦嗦的说出了事情经过。
刘财勃然大怒,跳起来对着王管事一顿猛踢。他是筑灵境七层修为,王管事只是个凡人,根本承受不了他的踢打,惨叫几声就晕了过去。
“废物!废物!你就是个废物!竟然被夏枫那个废物恐吓了几句,就把我说了出来。你这样的废物,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来人,把这个废物拖到地牢,必须让他说出,是谁指使他诬陷我的!”
刘财要借助此事,把大长老一方的人牵扯进来。
刘财当然不会放过挑起事端的夏枫,又对属下安排了一通。
……
夏枫回到家中,走入福伯的房间,福伯见状想要挣扎着坐起来。
“福伯,快躺下,不然伤口又要崩开了。”
“公子,老奴不能让你照顾啊。”福伯心中内疚到了极点。
“唉,你们都是因为我受的苦,我照顾你们是应该的。”
夏枫盛好饭,给福伯喂饭。
“公子,如果有来生,老奴还要做您的奴仆。”
福伯老泪纵横,感激的身体微颤,狠劲吞咽着饭菜。
夏枫从小就被刘氏等人欺辱,养成了沉默寡言、阴沉的性格,对福伯一家三口也很冷漠。
就算这样,福伯一家三口仍然竭尽全力照顾夏枫的生活,他们无论受到了再大的屈辱,都不会向他抱怨。
这一切,夏枫都是铭记在心。
从今以后,他不会再让福伯一家三口受到任何委屈。
夏枫给福伯喂完饭后,去了小莲和她母亲的房间。
母女两人也醒了过来,见到夏枫给她们喂饭,都是诚惶诚恐的不敢承受。
在夏枫的坚持下,才在母女两人感激的泪水中,喂完了饭。
夏枫回到自己的房间,进入到了仙狱空间。
楚大师看到夏枫拿进来的饭菜后,眼睛里都冒出了精光,谄媚的言语让夏枫都感到恶寒了。
姜涛和楚大师的情况完全不同,见到饭菜后,不停的大喊,“饿……饿……我要吃饭……”
“姜涛被我过度吞噬魂力后,就变成了痴呆儿吗?这对我接下来的计划,会不会有影响?”
夏枫皱眉沉思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