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的姜明,并没有入睡。
他坐在桌前,拿出今天在古旧市场淘来的那本花花公子杂志,一页页的浏览。不得不说,这些大洋马真不错,前凸后翘,简直就是实战利器。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里面藏着的宝贝,绝对值大钱!
姜明掀到其中一页时,突然停了下来,触摸到这页纸有轻微的变化,比前面的稍厚一些。
用小刀轻轻刮开后,霍然发现页面中间有个夹层。
随后从里面掉出一张薄薄的黑色纸片,四四方方,长宽各五厘米,上面画着一副女人肖像。
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加拿大维多利亚女王头像,显示日期为1851年。
“女王邮票!”姜明眼中射出一道精芒。
根据他掌握的有限邮票知识,知道这张邮票应该发行于1851年,因图案为黑色,故称为女王。
黑女王在当年仅售出一千多枚,时至今日也不知有几枚存世,被誉为加拿大最珍贵的邮票。
曾经这么一张邮票在美丽国拍出48万美元的天价,也就是310万华夏币。
放之现在,价值500万华夏币绰绰有余。
也不知道是哪个老外把这张女王邮票藏在了花花公子杂志夹层里,又不知怎么漂洋过海来到华夏,沦落到小榕县古文市场的地摊上。
最后白白便宜了自己。
这世间之缘真是妙不可言!
姜明拍下照片,并挂在抖音的古玩商场,并写道:女王邮票,可私聊议价。
搞定这件事,他开始呼吸吐纳,继续修炼,巩固第四重天。
翌日。
许敏穿着新裙子,欢天喜地的去了单位。
她在镇上的化肥厂上班,干着会计工作,每个月工资三千,一干就是七八年。
刚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就听到里面响起一片赞美之声。
“刘秘书,你这件裙子真漂亮啊,跟仙女一样。”
“这么好看的裙子价格肯定不低吧,这款式我看最少也得一千块。”
“一千块?哈哈哈,周哥真会开玩笑。一千块恐怕连半只袖子都买不起,这是我男朋友前天晚上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名叫情人,是国际服装设计大师卡麦尔的作品。”
“整个小榕县只卖一件,价格九万一千一百一十一。”
“一千块?哈哈哈,周哥真会开玩笑。一千块恐怕连半只袖子都买不起。这是我男朋友前天晚上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名叫情人,是国际服装设计大师卡麦尔的作品,整个小榕县只卖一件,价格九万一千一百一十一。”
“九九九九,九万一千一百一十一?”
“我的乖乖,我没听错吧?”
此话一出,众人震撼,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声音。
“就这么一件裙子,得顶我两年工资了。”
“这啥料子啊,这么贵?”
“料子不算啥,主要是品牌,品牌知道不?电视里的大明星身上穿的就是品牌,动不动就好几万的那种。”
“说的也对,国际大师设计的,那肯定不是简单衣服了,而是叫艺术品。”
“刘秘书,你男朋友给你买这么贵的裙子,说明他很爱你嘛,咱们啥时候能吃上你的喜糖啊。”
“哼哼,还得看他的表现。”语气颇为傲娇,“要是还能和前两天这般好……”
话音未绝,却戛然而止。
办公室内的气氛在这一刻间忽然静了下来,变得异常诡异。
因为这时候,许敏推门走了进来。
他们惊奇的发现,对方身上穿的裙子竟然跟刘秘书一模一样。
俩人竟然撞衫了?
让所有人目光为之一亮的是,同样的裙子,许敏却穿的更加相得益彰。
端庄淑雅中又带点妩媚,把气质衬托的完美极致。
要知道她才二十九岁,正是女人最有滋味的年龄,轻熟中还带着一点未曾散去的青春活力,浑身上下那股说浓不浓,说淡不单的成熟韵味恰当好处。
因为早年丧夫,闺中寂寞,又有那么一点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的思春意味。
身子干净,更为极品!
再看刘秘书,二十岁年龄,青春靓丽,脸蛋生的也很不错。
但是俩人同时站在一块,穿着同样的裙子,却瞬间被压得黯淡无光。
人与人之间,最怕的是什么?
不是比较。
而是我不如你!
耐人寻味的是,这件名叫情人的裙子在小榕县只卖一件,说明俩人之中必有一件是假的。
众人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不断推测着谁真谁假。
刘秘书的男朋友是个小开,经常开着一辆比亚迪来接送,说明家里不差钱。
许敏这些年来一直没有改嫁,每个月拿着微薄工资养着男方家庭,平日里连化妆品都不舍得买,穿的衣服更是几十块钱的地摊货,绝不可能买得起这么名贵的衣服。
所以,答案呼之欲出。
此时此刻,刘秘书原本兴奋地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阴阳怪气的笑道:“真巧啊许会计,没想到咱俩竟然会撞衫,不过你知道这件裙子叫什么名字吗?”
“情人!”
“价格九万一千一百一十一,寓意唯一,永久,像大海一样矢志不渝,所以整个县城只卖一件。哦对了,我这件裙子是男朋友送的。”
“你呢?又是哪个情郎给你买的?”
说到‘情郎’二字时,她语气加重,犹如一根针,狠狠刺向对方。
站在原地的许敏错愕不已。
没想到竟然撞衫了。
尤其那突破天际的昂贵价格,简直让人目瞪口呆。
姜明脑子进了水,才会花九万多块钱买这么一件裙子,而且裙子的名字,寓意,满满的都是暧昧之意。
臭小子肯定不会这么荒唐!
至于刘秘书的男朋友,家境不错,开着一辆二十多万的车,肯定不会买假货。
想到这里,她赶紧开口道歉:“不好意思啊刘秘书,我不是有意冒犯,不过你放心,中午我就回去把裙子换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