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蝉,蝉蛹,以及桑葚一如既往的美味。
最让虞泱泱贪恋的还是那瓶红酒。
根据姜老师所言,这瓶红酒是山中野葡萄酿制而成,具有滋阴养颜之效,可以说是一款女性之酒,喝的时候不要贪杯,后劲很大。
关于这一点,虞泱泱就不服了!
虞家本身就是国内重量级的红酒制造商,在法国都有好几个大庄园呢。
毫不客气的说,她从小就在酒罐子中长大,酒量自然大的惊人,对红酒也有着很全面的了解。
据她所知,野葡萄一般都很酸,还从来没人用来酿酒,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好奇之中,虞泱泱打开瓶塞,一股浓浓的酒香味扑面而来。
“好香啊。”她粉嫩光洁的小鼻子轻轻一抽,红光扑面,惊喜的呼出声来,就凭这浓郁而纯正的葡萄酒香,绝对比很多高品种的红酒都要好。
从橱窗里拿出一个晶莹通透的高脚杯,缓缓倒入一点,刚好没入杯底,然后轻轻晃动,让液体顺时针在杯中摇曳,轻嗅那股饱含在液体中的香味。
“有明显的挂杯痕迹,葡萄糖含量极高。”
虞小滴先饮了一小口,让舌尖与液体接触,一种醇香浓厚感觉充斥在口齿之间,而且清脆,回味悠长。味道上以甜为主,又带着一丝微酸,不是那种影响口味的醋酸,而是一种让胃口大开的果酸。
“好酒!”她灵动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光芒。
这种酸酸甜甜的红酒太适合女性喝了,而且非常开胃。
尤其是滑腻在喉中的那种香甜之感,清新,舒爽,对身体的亲和度非常高。
虞泱泱继续不断品味,揣摩,猜测,此酒之酿法,绝不是单纯的发酵那么简单。
里面还放了不少东西。
她至少能分辨出六种不同味道出来。
这六种味道相融相恰,可谓恰当好处,只有最顶级的酿酒大师才能做出这等作品。
堪称艺术品!
如果姜明得知虞泱泱能够品尝出六种味道,一定会吃惊于她的舌蕾竟然如此发达。
这里面的确加入了六种药草,才会让这些野葡萄酒变得不一般。
不知不觉中,虞泱泱多喝了一些,刚开始还比较清醒,渐渐地,一股酒劲冲上了头脑。
“后劲好大啊……”她嘀咕一句,然后躺在沙发上,缓缓睡了过去。
第二天,闹钟铃声响个不停。
虞泱泱瞬间清醒,从床上跳了起来,今儿是老爸的生日,可不能回去晚了,不然要被唠叨个没完没了。
突然间,她咦了一声。
昨晚上好像喝了不少的酒,竟然没有头疼,伸展下身子,感觉非常舒坦。
而且——
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容颜,红唇贝齿,眸转流光,其美色绝对不输于任何一个明星。
“痘痘竟然不见了?”虞泱泱激动的大叫一声。
前两天因为上火,嘴角下长了个青春痘,怎么弄都消不掉,让她大为恼火。
无奈之下,从来素面朝天的她打上了粉底。
对于一个以自然风为荣的女孩而言,这绝对是可耻的,如此行径,和街头上那些妖艳贱货们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没想到,这款红酒真的有滋阴美容之效。
简直帅呆了!!
上午,她背着大包小包的,坐上飞机,从首都直飞魔都。
虞家,枫叶山庄。
虞云山今年五十二岁,正是龙虎盘啸当打之年,在整个魔都也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
其手下掌管的虞氏酒业,从民国时期传承到现在,已有百年历史。传到他这一代,百年前的那个小酒坊,也发展成为了国内著名重量级的酒业帝国。
在红酒市场上属于前三甲的存在。
可今年却有点流年不利。
几年前花重资收购法国波尔多麦卡葡萄酒庄园后,连续遭遇了一系列挫折。先是经历了虫灾,后是气候缘故,导致葡萄产量严重下降,质量也出现了极大问题。
虞氏酒业遭受牵连,在红酒市场的份额下降不少,即将跌出前三甲。
家庭方面。
大儿子虞经纬,努力,奋进,颇有经商头脑,是他事业上的一大臂膀,目前担任着虞氏集团总监一职。
至于女儿虞泱泱,最为聪明,活泼,可爱,短短两年时间就读完大学所有课程,却最让人头疼。
依照虞云山的计划,将来让虞经纬担任虞氏集团总裁,让虞泱泱去经营波尔多麦卡葡萄酒庄园。
谁知这个不孝女竟然说:我虞泱泱才不想成为家族拴犬,我的未来我做主。
丢下这句话,竟然跑去什么视频网站当了个小白脸。
这差点没把他心脏病给气出来。
“泱泱,你太不咱爸省心了,你想出来工作,家里给你安排的管理位子不去干,非得跑去当什么小白领。”
虞泱泱回到家后,就被一个穿着香奈儿连衣裙的时尚女人狠狠教训了一顿。
对方板着脸教训道:“你胡作非为的时候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你是堂堂虞家二小姐,出身高贵,一言一行关乎着整个虞家的脸面。”
“整天穿一些不三不四的衣服,也不嫌让人笑话。”
“穿什么衣服碍着你什么事了,请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这是汉服,咱们华夏老祖宗传下来的服饰,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衣服,这种数典忘宗的黑心话我可说不出来。”
虞泱泱毫不客气的怼回去,轻哼一声:“还有,劳动不分贵贱,我靠自己双手吃饭很丢人吗?”
旋即笑眯眯的看向对方,继续说:“嫂子,我这么做不是正好合你心意嘛,当初你不是天天担心我抢走你的波尔多麦卡葡萄酒庄园吗?”
“你,你——”
陈玲气的铁色发青,“经纬,你听听你妹妹说的什么话。”
虞经纬有点头疼,一个是他最宠爱的妹妹,一个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哪个都不能得罪。
“今天是爸的生日,你们都消停点,阖家欢乐,阖家欢乐,别惹爸妈不开心。”
他小声警告一句。
这时,一男一女从里屋走了出来。
女的气质优雅,长相慈和,是虞母沈兰。男的大腹便便,身带上位者气息,内敛自威,正是虞父虞云山。
“爸,妈。”
三人见了,立马站起来喊道。
“爸,今天是您五十四岁的生日,这是我和经纬特地为您准备的生日礼物。”
陈玲拿出一份精美的礼包盒,笑着说:“您不是喜欢喝大红袍吗?这盒三十年份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总共有有七两重,为了这份礼物,我可废了不少苦心呢。”
“不错,是好东西。”虞云山惊喜的点点头,“玲儿有心了。”
自从武夷山母树被列入世界自然与文化遗产后,已经严禁采摘,所以市面上已经买不到新茶,只能购买珍藏品。儿媳能够拿出这份礼物出来,说明费了很大的心思。
“小妹,你给爸准备了什么礼物啊?”这时候,陈玲看向了虞泱泱,笑盈盈的问了一句,“刚才看你大包小包的拎了不少东西回来,这包里都装了些什么啊,肯定很丰富吧。”
“她要是有你一半孝心就好了。”
虞云山顿哼一声,毫不客气的骂道:“只要不惹我生气,让我多活几年,那就已经谢天谢地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