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江小白一觉醒来看着乱糟糟的房间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特么也太乱了!
不行,得找人清理装修一下。
一想到请人过来就会有开支,江小白一阵牙疼。
他开始在心里宽慰自己:虽说这房子不是自己的,家也不是自己拆的,但自己还是要生活的不是吗?
最后,江小白无奈,趁着离上学时间还早从网上找了搞家政的和搞装修的过来。
最先过来的是搞装修的,一推门那几个装修工人都看傻眼了。
领头的大哥环顾一圈,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道:“兄弟,昨天印第安古神跟十二天使是在你家打的吧?”
江小白:“......”
领头大哥接着问:“小兄弟,你这屋子怎么修?”
江小白想了想:“不用大修,只要把破损的地板砖热水器啥的修一下就行了,家具啥的我回头会叫人送来。”
大哥见江小白只是个学生便好意提醒道:“修房子要不了几个钱,只是你到时候买家具可能就花的多了。”
江小白心里心疼但他不说,“没事,这些家具有些年头了,该换了。”
其实江小白昨晚想过要不要直接在青城买一套房子,可一想到这个世界的高考是在四月份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从现在九月份到四月高考也不过半年多的时间,以自己的实力以后必定不会再呆在这座小城了。
再加上自己又没有什么家人,出去了大概率也不会再回来,到最后这房子买了也是白买。
正当江小白与装修队聊天时,两位大姐愣在了门外。
江小白问:“二位是家政公司的吧?”
两位大姐艰难地点了点头。
“来的正好,你们把房间收拾收拾,我好让装修的大哥们搞装修。”
两位大姐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在房间里干架了呢。”
江小白:“......”
装修大哥:“......”
安排好活,江小白牵着睡眼朦胧的狼人与二哈下了楼。
他指着二哈对狼人道:“在我回来之前看着这个家伙别上楼。”
狼人神情呆滞地点了点头。
江小白犹豫了会从口袋中掏出五元纸币给狼人道:“这是人类买东西用的钱,你们俩拿去花。”
原本还精神不振的狼人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看了看五块钱又看了看江小白低声骂道:“你特么是当我没见过钱嘛!五块钱也好意思拿出来,你搁这膈应谁呢!!!”
狼人把钱拿过来使劲的往地上一扔,“搁这打发叫花子呢!”
江小白见状也不多废话,捡起钱就走。
狼人傻眼了,他原本只是想表现一下不为五块钱折腰的不屈精神好让江小白再多给一点中午吃顿好的为昨天晚上做春梦的身体补补。
结果江小白理都不理他就走了!
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特么真一分都不给啊!五块钱我要!别拿走!”
......
青城二中
校门口
任进金春光满面地跑到早点铺买了俩包子。
刚买到俩肉包子,一个散发着恶意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姓任的,很高兴吗?”
任进金扭头一看,是陈威!
他贱兮兮道:“呦,这不是人上人嘛。怎么来上学了,我还以为你这种人上人是不用上课的呢。”
陈威冷冷一笑:“以后不用上课的人是你了!”
任胖子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陈威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动手,他一拳挥出狠狠的砸向了任进金。
任胖子毫无防备,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重拳后倒飞了出去。
飞在半空中的任胖子心中十分惊诧:好痛!这家伙的力量为什么会这么大!
他十分不解,自己明明已经步入锻体一重,可为什么还接不了他的一拳!那他的等级得有多高?
“轰隆!”
一声巨响,胖子摔倒摔的动弹不得,他哀嚎着痛骂道:“哎呦!姓陈的你不讲武德搞偷袭!卧槽,我包子呢?!”
陈威不给任进金起身的机会,握紧拳头打算以锻体五重的三层力量一招绝杀!
倒地不起的任进金看到对方再次挥拳紧闭双眼,放弃了抵抗,默默等待着铁拳的落下。
可等了半天,却没有一丁点动静。
他缓缓睁开眼睛却看到陈威挥出来的拳头被一只突如其来手稳稳地接住了。
任胖子扭头一看,这只手的主人竟是江小白!
小胖子仿佛找到了大腿,他抱着江大腿哭诉道:“江哥!他揍我!你要为我报仇啊!”
一旁的陈威嘴角微微上扬,“是你,江小白!正愁着找不着你,你自己倒先送上门来了!”
江小白咧开嘴笑了笑,“我当时谁呢在这作威作福,原来是你。”
“我说人上人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昨天晚上肯定没干什么好事吧?让我猜猜,不是去上人了就是被人上了,瞧你这肾虚样一定是被上的那个吧。”
“对了,你那几个彩毛杀马特兄弟呢?不会昨天晚上上你的就是他们吧?我突然好奇你的菊花现在是*还是O。”
陈威大怒,“什么彩毛杀马特?你找死!”
二人拉开距离,同时用自己的拳头朝着对方的拳头对轰而去。
看到江小白用拳头接自己的拳头,陈威笑了。
这个蠢货居然要与我对拳,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资质,什么实力!
双方出拳的速度极快,能看到的只有两道残影。
“嘭!”
两拳正面对轰,骨头发出了沉默响声,二人紧跟着各自后退了几步。
陈威握了握酸痛的拳头,刚刚的一拳他用了八成力气,是照着把江小白打骨折去的。
然后就是这近乎全力一击对方居然接住了,不仅接住了,人看起来好像还比自己要轻松。
这不可能!我可是B级资质的天才!怎么可能会打不过一个F级的废物,更何况我还有如此多的资源!
任进金亲眼看到江小白与陈威对拳后还能不落入下风,整个人都支楞起来了。
“卧槽,江子什么时候这么猛了?!以后得好好抱紧这个大腿,不能让他跑了!”
说着,任进金搂江小白大腿的力度又重了一分。
大腿很粗,就是有点扎手。
二人的决斗吸引了许多围观的群众,这些群众里除了卖东西的商家其他的全都是二中的学生。
学生中有个叫顾正宇的,他来的还算早,一进来就看到常威在打吊环。
哦,不对,是陈威在打任进金。
再之后,他看到江小白接住了陈威的拳头,两人互怼一拳还打成了平手。
顾正宇有些纳闷,这陈威不是B级资质,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难道是上次被扒了裤子,伤了根基?
他管不了这么多,一向大嘴巴的他看到这个场景怎么会不去宣传一下。
顾正宇一路狂奔至班级,班里有不少人都是分班前的同学,大家对江小白和恶霸陈威都比较熟悉。
“你们猜猜看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众人问。
“刚刚陈威打任进金,然后从人群中钻出个江小白一把握住了陈威的拳头,接着这两个就打起来了!”
众人赶忙问:“结果怎么样?”
“目前平手!”
有人惊呼:“这江小白有这么强?他不是F级资质吗?”
有人反驳道:“我看不是江小白太强,而是陈威太弱了。”
“B级还弱?”
“那谁知道......”
“看看去?”
“走!!”
众人刚出门,有好事者看到问道:“喂,你们去干嘛?”
众人已到楼梯口,“去看打架,陈威打任进金,江小白过去帮忙,竟然能一掌接住他的拳头......”
好事者没听清问旁边的人:“他们刚才说啥?”
“他说,陈威打任进金,江小白过去帮忙把任进金的手给按住了。”
好事者疑惑,“江小白跟任进金不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基友吗?”
旁边那人耸耸肩,半开玩笑道:“那谁知道,可能是有感情纠纷吧。”
好事者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开始奔向案发现场。
路上,好事者偶遇熟人。
熟人问:“跑这么快干嘛?”
好事者:“江小白因为感情纠纷拉着陈威的手把任进金揍了!”
熟人:“卧槽!等我放个书包,我也去瞧瞧!”
......
“你们在跑什么?”
“任进金劈腿陈威,江小白和陈威把任进金揍了!”
“任进金看到陈威和江小白手拉着手劈腿了!”
“任进金,陈威还有江小白他们手拉着手一家三口出校门了!”
......
......
当谣言满天飞的时候,校门口的江小白与陈威已经战了十来个回合了。
十多个回合下来,二人皆是平手。
只是,陈威明显要不好过一些,他的额头青筋乍起,满是汗水,双拳因为疼痛已经有些握不住了。
陈威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心道:我这个锻体五重的竟然打不过的一个才打开灵阀的锻体一重的家伙?
难道说我的修为是假的?
陈威都有些开始怀疑人生了。
“这陈威不行呀,居然才跟江小白打平手。”
“就是啊,你看这力量明显就不够,要是我上说不准都把他俩干趴下了。”
“你可别吹牛了,不过换我上去对付其中一个至少也是优势在我!”
旁边围着的学生大多数都只是锻体二重,高一点的也不过三重而已,可能这些人都不知道他们评论的一个是锻体五重一个是锻体六重的选手。
这场景大有一种青铜评论黄金的即视感,而且这青铜还有些倔强......
正当陈威有些招架不住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众人面前。
是副校长的车!
大家看到副校长陈凌山来了,哪里还敢继续看戏吃瓜,皆作鸟兽散了。
陈凌山从车上下来,脸色阴沉,带着一股威压向江小白走去。
威压让江小白感受到了一股窒息感,他的脚步也因此有些不稳了。
“你就是江小白吧,在学校门口欺凌同校学生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陈凌山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威胁江小白。
就在这时,早点铺响起了一道熟悉声:“老板,没吃饱,再来一份咸豆浆,甜豆腐脑,甜粽子!”
江小白与任进金听到声音齐刷刷地看向早点铺。
是老杨!
老杨仿佛是才发现他们在这一样,“呦,陈副校也在呀,吃早饭了吗?我买的多,一起吃点?”
原本还想刁难江小白陈凌山看到杨千元在,脸色旋即变得有些难看。
他冷哼一声:“真是谢谢杨老师的好意了,不过我想问问杨老师是否看到你的学生在学校欺凌同学?”
老杨哈哈大笑起来:“我怎么记得是陈威同学先动的手?”
陈凌山看向陈威,此时的陈威脸色铁青,见自己的爷爷看自己,低着头不说话,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陈凌山大概猜到了是自己的孙子先动的手,自觉有些理亏。
“那杨老师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陈凌山问杨千元。
杨千元不以为意道:“都是学生之间的切磋罢了,哪有什么欺凌不欺凌的。”
“不过呢,”老杨话锋一转,“切磋打伤同学不得道个歉吗?”
“你......”陈凌山语气不善,但也知道这是对方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威儿,去跟他们道个歉!”
陈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一声不吭,眼神中满是想要复仇的怒火。
老杨又道:“这样吧,陈同学不愿意道歉那就做点物质上的补偿,我的学生伤的还挺重的,陈校长意向如何?”
说着,老杨瞥了江小白和任进金一眼。
二人立马会意。
江小白倒地哭号:“哎呦,我的波棱盖啊!”
任进金紧随其后:“哎呦,我的腰间盘啊!”
江小白:“你怎么还按表走上了?”
任进金:“因为你抢了我的词啊!”
一旁的老杨眼角一抽。
让你俩装装样子怎么还演上了?
把这当春晚大舞台了?!
陈凌山气的牙发子疼,“哼,好!给补偿!”
他随手丢下两枚灵石后带着陈威上车走了。
车上
陈威愤愤道:“我不明白!你明明已经是副校长了,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小的教师做让步!”
陈凌山没有对陈威的无礼而生气,他缓缓道:“因为他背后的能量很大,大到甚至可以撼动整个江淮省!”
车内出现了短暂的沉寂。
陈凌山心中有些疑惑:这个叫江小白的怎么会跟个没事人一样还能来学校上课?
难道那几个滚蛋拿了钱不办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