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边,一片滩涂地,农妇被逼着扔到泥泞中。
大雨磅礴下,远处水面浮起一道身影。
“是那个没露过几次面的脏腑境鱼妖。”旁观的江湖人议论纷纷。
“是你吗?”农妇望着水面远方,盯着雨雾中那道模糊的身影呢喃。
“额~嗷~”
“是你。”
脏腑境鱼妖游近,不远处的江湖人都不禁握紧手中刀剑。
鱼妖在水边徘徊,好像是在和农妇交流,又好像是在仔细观察。
另一块岸边,熟悉的地点,内外境鱼妖再次出现:“你在干什么?”
“额~嗷~”
脏腑境鱼妖猛一张口,将农妇婴儿一口吞下,转身游离岸边,水面只留下一团逐渐散开的血迹。
“哈哈,干的漂亮,就该这样!”内外境鱼妖大笑,脏腑境鱼妖乖巧地游到它的身边。
……
李洲躺在床上,为了节省气力,一动不动。
“就不该让她带那孩子去的。”
“是啊,谁说不是呢。”
窗外吵吵嚷嚷,他不想去听,什么少女与小鱼,什么鱼妖报恩,同乡逼嫁,夫婿病亡……
不过是一些烂俗的乡间杂事罢了。
……
自断粮起,性愚就在赵府单独的一间房间念经。
“……迦研界遮遮遮神惹吒吒吒怛那多多多檀那波波波梵摩……”
……
夜晚,赵老爷赵洪德和长子赵庆福冒雨四处求讨口粮。
“大侠,大侠,我家小孙子高烧不退,眼看就熬不过去了,家中想熬一碗稀粥,却没有半粒米……”
“唉,赵老爷,我也饿了两天了。”
……
某些屋子彻夜灯火未熄。
“那鱼妖如何能信!”
……
“赵家对你们各位哪个没有恩德,我真不信你们连一点米都没有!”
“呸,我还没怪他家招来祸患,把爷爷困在此处呢。”
……
“当真没有内奸?那鱼妖为何对存粮在何处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
“为什么不在镇中收缴集中粮食?”
“他们一个个藏的比老鼠都深,怎么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