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在沈江上时而拉船,时而坐船,何朗,赵庆园一行人正在赶往向阳镇。
阳湖镇在鹿城正北,向阳镇在鹿城东北,向阳镇离鹿城稍近一些。
先去哪个都行,最后赵庆园拍板,先去向阳镇,先办何朗的事(众人给赵庆园说的借口是,何朗有事去拜访公孙姜)。
几人晓行夜宿,也再没什么品香阁来打扰众人的作息,所以赶路飞快。
没几日,一行人就进入了向阳镇。
……
进入向阳镇已经是傍晚临近天黑,众人随便在镇中的一家悦来客栈定好房,就又出来找地方吃饭。
向阳镇的炸青鱼是本地一绝,切厚片的青鱼,加各类调料与蛋清腌制好,裹一层面糊,用猪膘油与豆油混炸。
最正统的向阳镇炸青鱼需要复炸三次,也必须选用向阳镇旁无名小河里的青鱼。
炸青鱼出锅后,香气扑鼻,外焦里嫩,再撒点干料,无需主食,单吃炸青鱼有时就能吃饱一顿。
……
可惜,向阳镇里的这家悦来客栈的炸青鱼今日卖完了。
何朗等人就离开客栈,再去另寻吃处,正好天刚擦黑,也许能在集市上遇到公孙道长。
众人刚赶到集市,何朗就发现不远处正在离开的一人身形有些熟悉。
“公孙道长!前方可是公孙道长?”
前方白发道人打扮的老者立住,回首,冲赶上来的何朗问道:“居士是哪位,好生面善。”
“公孙道长,”何朗恭敬地行了一礼,“在下乃是铁掌门何朗,数年前曾与道长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是何居士,我依稀记得,数年前曾与何居士畅谈天下诸事,何居士只言片语,往往能切中要害。”
“道长谬赞,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道长学识才如山海般渊博,相比公孙道长,我不过是明明皓月下的腐草荧光。公孙道长,我等此次来向阳镇寻公孙道长,乃是有事相求。我等日落时分入城,看天色未暗,就想着来此处试试运气,没想到果真等到了公孙道长。”
“原来如此,看诸位应当尚未用过晚饭,不妨一齐去贫道家,一齐吃了便是。”
“这……”何朗熟识公孙姜的脾性,也没有推辞,众人便随着公孙姜一同回到公孙家宅院。
……
公孙姜的童子前去做饭,众人围坐在公孙宅中的一张方桌上。
漆金大木桌四方,众人分坐几方,何朗先开始逐一介绍:“公孙道长,来人都是我铁掌门帮众,这位是我帮帮主夫人亲弟赵公子,这位是我帮莫五……”
公孙姜和众人一一打过招呼,最后问道:“不知何居士此来有何要事?”
何朗稍瞟了眼赵庆园:“这个,公孙道长,此事有些不便说出,还是寻一静室,我单独向公孙道长言说。”
公孙姜抚须大笑:“哈哈哈哈……何居士,你不便说出,老道却是想说,此来可是为的你身旁的这位赵居士?”
赵庆园恍然大悟,瞪了何朗一眼,然后冲着公孙姜气道:“老道士,我没病!”
公孙姜依旧抚须:“自然无病,自然无病。”
“切,故作高深,装神弄鬼。”赵庆园有气没使出去,嘴里嘟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