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温良伸手示意。
“在下所写之诗是今日望见那玉苍山飞叶飘零、大雁南归之景有感而发。”
“提名为问秋。”
刘佩文腾了腾右手的衣袖,一手背于身后,一手横置身前,来回踱了两步,酝酿好气氛后,开口道:“满山飞叶何时休,归雁萧鸣道已秋。”
“莫怪长风不解意,便吹哀曲述心忧。”
“好!”
周围之人听后纷纷鼓掌叫好。
温良也礼貌性地拍了拍手。
不等他开口点评,周围已经有人评述道:
“刘公子此诗写得不可谓不妙,一句遍吹哀曲便借长风之口道尽了心中忧愁。”
“可不是,刘公子不愧是刘公子,短短顷刻间便能作出如此高质量之词,实乃天资卓越,风采斐然。”
看到一群人开始尬吹了,温良礼貌地咳了两句,道:“嗯,刘兄开了一个好头,后面是谁来?”
“殿下难道你不先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吗?”
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温良看过去,却见到杨君妍正双手叠置胸前,瞪着自己,她的边上正是低着头不肯看自己却又小动作偷看的秦夕颜。
看秦夕颜那呆萌的表情,温良也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道:“既然如此,那本宫就说两句。”
他看向刘佩文道:“刘兄能不能先谈一谈诗文中心忧的含义?”
“这……”
刘佩文表情一疆,一时居然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他那里说得上来,这诗也只是他无病呻吟,东拼西凑写出来的,什么心忧,完全是为了押韵而押韵的。
看到刘佩文这表情,温良心中也算有底了,开有道:“要是本宫没有猜错的话我们刘兄也不清楚自己这心忧要表达什么,或者说这完全就是在为赋新词强说愁。”
“本宫听说过这样一首词,想和诸君评鉴一下。”
“少年不识愁滋味。”
“爱上层楼,爱上层楼。”
“为赋新词强说愁。”
唰!
听到温良说得这上阕,刘佩文的脸上已经一片通红,他知道这是在说自己,但他又是一名骄傲的人,一时间只想找条裂缝钻进去,然后换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地方生活。
而温良则是不紧不慢地背着下阕。
“而今识尽愁滋味。”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
短短两句就把众人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刘佩文、李长安等人纷纷将视线投向他,很像知道是什么如此欲说还休。
“却道天凉好个秋!”
“咝~”
此言一出,周围全是吸冷气的声音。
他们想过很多结语,唯独想不到如此简洁大方却又发人深省的结尾。
“天凉好个秋!好个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