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林觉得眼前一切都很诡异……
走出破旧的木屋,外面好像一处很大的庭院。
绕过一处假山,又是一处香氛四溢、花朵争奇斗艳的花园,中央一家丁打扮的男人在花园里辛勤地浇粪。这浇粪的家丁侧脸俊朗,身材高挑挺拔,背脊挺直,四肢有劲,一举一动浑身的肌肉都在鼓动;乍一看,不像个仆人,倒像个武者……
她捏着鼻子上前搭话:“打扰一下……”
家丁浇粪的手一停,抬眼见是她,愣了愣,那双如墨般深沉的眸子黑亮如星。
这人的眼睛倒是好看。
“三小姐有事?”家丁问,声音低沉磁性。
原来她排行老三。
先不问这是哪吧。花林问道:“……父亲去哪了?”
“老爷今天去上了早朝还没回来。”
早朝?花林震惊的表情都僵硬了,她接着问:“除了父亲……还有谁不在?”
家丁不由多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奇怪她怎么突然这么问。
“大少爷和二少爷也不在府上。”
花林点点头,她上头还有两个哥哥。“是么,他们何时归来?”
“小人不知,怕是三小姐问错了人。”家丁的态度不卑不亢。
花林知道自己问错了人,道了声谢便离开。
只剩那家丁紧盯着她背影,目露疑惑。
花林没有回去,为了熟悉环境把看到的路都走了一遍,也遇上了来来往往的丫鬟和家丁,逮到看着顺眼的花林上前搭话不着痕迹的各种问,也可能只是她自己觉得不着痕迹……
搞清部分情况,其实就是些片面的东西,她也不敢深究。
她这个身体的父亲在朝廷做官,据说官职还算大,自然妻妾众多,但子女也就三个。她的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都是嫡子,也是天资聪颖的人才,因此各靠着自己的能力也在朝廷荣得一席之地。
因为最末尾的女儿,还是外面的女人生来的孩子;这是她躲在墙角偷偷听来的。花林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醒来会在那样简陋的房间。
但古代的女孩一般十五岁及笄,这预示着即将嫁人。
而她……现在是十几?!花林摇摇头,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必须要好好想想将来的出路。可身为一个女子能有什么出路?古代本就忌讳女子出去抛头露面。
回到自己原先醒来的房间,花林环顾周围,瞥见靠在窗台的桌面上有一面圆盘大小的镜子。
她拿起来细看,通透的镜面印出一张清冷秀丽的美人脸。稍显稚嫩,与她穿越前有些相像。摸了摸耳垂,什么都没戴,也没有耳洞。
花林愣了一会,想放下镜子,手顿了顿,心里生出些异样。鬼使神差的,她抬起另一只手触摸光滑的镜面。镜中人也伸手碰她,但她指尖不仅触及到冰凉的镜面,还有一丝温热感。
她将手拿开。奇异的景象出现,从圆盘大小的镜面中缓缓伸出一只手,花林觉得按照正常人反应,她应该尖叫。
花林不但没有,还伸手拉住那只手,把里面的人从镜中拽了出来。
从镜中出来的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准确的说是和镜子中照出来的她一模一样。衣服、身材、发型全部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分明身体比镜面大,却能从镜子里出来,真是不可思议。
但更令人吃惊的是,这镜中美人竟有体温和意识。
“你是谁?”花林问她。但心里某个感觉告诉她,这是她的分身,只要触碰镜面就能让她出来,但分身只有一个,不可复制。
她回看她,花林感觉很奇怪,被人用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目光、情绪盯视,她居然很坦然。
她朝她伸出左手,花林察觉到自己和她心意相通,理解她的意思,伸出右手。
她捞起她右手的衣袖,在她手臂掐了一下,娇嫩的肌肤立刻红了一片。然后,她卷起自己的右手手臂,上面出现了同样的红色掐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