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窃窃私语,看向江选的眼神各式各样,有人记得此前的几次变故,视线投到颜折风身上,却见那人皱着眉头,不知想些什么。
钟勤脸上的笑多少有些勉强:“瞿司长这是查到案犯了吗?敢问是何人?”.
瞿东看了一眼那位钟庄主,又看了一眼看台上的江之涌,最终目光落在被带上来的江选身上。
“据闻江菱姑娘姿容秀美,正是江公子的师妹,可是如此?”
江选抬起头来,从有些杂乱的头发间隙之中看见瞿东冷肃的目光,轻笑了一声,沙哑着声音道:“你们不是都问过了吗?”
瞿东并不怎么理会他的不配合,抬起目光道:“江菱姑娘貌美,扬名武会开始时便有众多人为了她大打出手,江公子虽不在其中,但却暗地对付过那些人,是吗?”
此言既出,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江选看着无比公正,为人也端方,难道却是暗中下黑手之人?
江选并没有否认,他垂着头,头发耷拉下来,也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钟勤脸上的笑已经消失了,视线微垂,不发一言。
瞿东将属下手上木盘里的那枚铜针拿起来,看着阳光在其上折射出熠熠光辉,接着道:“你早对江菱姑娘有意,却碍于未能在扬名武会上赢得头筹,而不敢表露在外,只能背地清除对她有想法之人,是不是?”
场上场下都是一片寂静,唯有瞿东的声音掷地有声。
这些事,虽说是问出来的,但显然江选在督鉴司的大牢里已招认过。
没人想到这位御剑山庄首徒,曾经被认为是本届扬名武会最有力的头名竞争者的江选江公子,竟然是个这般暗地行事的小人。
“你对她有意,却不敢表露,知她对你只是同门之谊便心生歹意。”瞿东踱着步子,从江选身边走过。
叶卓言皱眉,听到这句话,猛地想起似乎曾有传闻,说那位江菱姑娘钟情于陆绯衣。而江选当时见自己师妹遇害,似乎也确实对陆绯衣敌意最大。
“你喝醉了酒,又正赶上夜色,在遇到你的江师妹时,便情难自已,却不想,江菱姑娘对你无意,百般推拒。”
瞿东的声音几乎没什么太大起伏,而听着这些话的,无论是名门正派的前辈还是参加扬名武会的江湖弟子,都是背后一阵凉意。
听这位瞿司长的意思,难道江选是贼喊捉贼?
“瞿大人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看台上的江之涌忽然冷着脸问了出来。
瞿东的视线转过去,嘴角似有若无的轻蔑一闪而过:“江大人不要着急,是非真相,这枚铜针‘说’得一清二楚。”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铜针举得更高了些,远处的人瞧不清楚,可也能看见日光底下有个闪闪发光的小玩意。
瞿东的声音忽然更沉厚了些,仿佛携有雷霆万钧之势:“你趁着酒意,将江菱姑娘带到那处无人的杂物室之中,欲行不轨,可江菱姑娘贞洁烈烈,却是万不能从,于是你恼羞成怒,对她出手,可你没想到,她竟还会反抗,也是这样,你一时激动,怕事情败露,便干脆动用九字针,取她性命!”
九字针!
在座的江湖名门之中,许多人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变。
九字针,那可是传闻中御剑山庄的秘法,据闻只需一瞬就可取人性命,可数十年间却从未在江湖上出现过,江选是御剑山庄首徒,难道果真是他?
“世上见过九字针之人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