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不堪的园子里重新静了下来,唯有被点燃的灯火,在夜风里时不时发出一点“呼呼”的声音。
钟勤看着面前年纪轻轻便已是督鉴司司长的梁远州,忽觉当年放他去督鉴司中,只怕本身就是个错误。
他很是诡异地笑了一下:“江菱?这么久远的事情,难为梁司长还记得。”
方池对岸,钟勤带来的黑衣人和督鉴司、端王府的人都停下兵刃,彼此对峙着,钟勤的声音传过来,算不得多清晰,可“江菱”二字,颜折风还是听到了。
他觉得有些熟悉,可又一时想不起究竟是哪件事。
林绝弦靠在岩石上,吐出一口血沫来。
“御剑山庄,那个女弟子。”
“江选!”颜折风骇然看向方池的另一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忽然提起八年前的案子,那江菱不是钟勤的徒弟吗?案子不是江选犯下的,早就有了定论吗?
林绝弦嘲讽地笑了一下,他的目光有些涣散,因为受伤,原本就显得苍白的脸色更是了无生气:“善恶终有报。”
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颜折风皱眉看过去,心里涌上一股被扭曲挤压的感觉。
另一边,梁远州执刀的手未曾因钟勤的话有一丝颤抖。
“大好年华,含恨而终,还是死于自己最相信的人之手,这样骇人听闻之事,我自然记得。”
钟勤朗声大笑:“梁司长在说什么,老朽听不懂。今日技不如人,老朽只得认栽,但若罗织些子虚乌有的罪名,老朽可不接受。”
“九字针是御剑山庄的家传之学,是一套完完整整的掌法,历来只有掌门和掌门钦定之人可以学习,钟庄主身为御剑山庄的庄主,不会不清楚这些吧?那怎么八年前却对这些事只字不提,任由一枚九字形铜针成为决定真相的证据?”
叶卓言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这诡异安静的园内,格外清晰。
他的声音里有轻轻的颤抖,可却是坚定而没有丝毫犹豫的。
在梁远州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全明白了。
钟勤身上,何止是八年前端王府一案的线索,甚至还背着扬名武会上那意外身亡的江菱姑娘一条性命!
叶卓言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却是稳稳站在梁远州身边,看着半跪在地上的钟勤。
“本王就说,怎么当年本王分明是替你御剑山庄的弟子寻个公道,却反而要被你御剑山庄的人暗算,甚至被逼入你御剑山庄的禁地,险些丢了性命,原来不是什么九字针难查,不过是钟庄主不择手段,为求自保罢了!”
他眼眶微红,当年种种便在此刻分外清晰起来,而那些结案之后也未曾明白的事情,终于在此刻得已全部连缀出完整的脉络。.
“把江选推出来顶罪,是因为本王和梁远州发现了吴岩前辈,对吧?”
叶卓言嘲讽般笑着:“名门正派御剑山庄的庄主,唯恐自己的师兄夺了自己的位置,便把山石剑客困在地底的密室,大有困其一生的架势,在被人发现之后,更是百般利用地势,想要杀人灭口,隐藏自己的罪行。”
“钟勤,你除了一手九字针,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