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
李为君点了点头,身为穿越者,火药这东西,太难不认识了,肃然说道:
「此物,是个好东西。」
傅绝顶连忙问道:「值钱吗?」
李为君有些意外,本以为对方会询问火药有什么作用,没想到问的竟然值钱不值钱,沉吟道:「如果你会用的话,很值钱。」
「如果你不会用,将一文不值。」
于棠胭好奇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它怎么用?」
李为君微微颔首,「没错,我知道。」
于棠胭正要询问怎么用,旁边的那敢说先开口问道:
「你刚才说它叫火药,为什么带个药字,看起来也不像是药啊。」
李为君沉吟道:「有的药,是治病用的,但这个东西,是治国良药。」
三人同时吃了一惊,「治国良药?」
于棠胭眼眸发亮,心中暗喜,请他来东嵩书院,果然请的没错,他刚一来,东嵩书院就有了治国两眼,赶忙问道:「怎么个治法?」
那敢说、傅绝顶同时看向了他。
李为君沉吟两秒,然后摇了摇头,一脸严肃道:「眼下,我还不能告诉你们,火药的用途。」
「你们知道的多了,会给你们引来杀身之祸。」
现在京城之中,潜伏着很多庆国谍探。
如果他们知道了火药的用途,恐怕会想方设法搞到这个东西。
对他们而言,自然就意味着危险。
傅绝顶错愕道:「听着咋这么吓人?」
于棠胭此时心提了起来,想不到会这么可怕,闻言提醒道:「李为君是密巡司的人,他知道的比咱们多,消息也比咱们准确,听他的。」
傅绝顶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一定不告诉别人。」
那敢说跟着道:「我也是!」
李为君一笑,转移话题问道:「傅兄,你刚才问它值钱不值钱,你很缺钱?」
傅绝顶一乐,「瞧你说的,谁不缺钱啊。」
那敢说跟着说道:「傅兄家里条件不好,他父母姐弟辛苦积攒的钱,都供他来东嵩书院读书了。」
「他想着赚钱,补贴家用。」
说着,那敢说指了指傅绝顶的头顶,「李兄,你看见他的头发吗,他刚来的时候,头发可多了,在这再读了五年,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这名字起错了啊,你哪是哪敢说,你这不是啥都说吗......李为君瞅了一眼傅绝顶,只见对方正没好气的瞪着那敢说,好奇问道:「傅兄,你再读了这么多年?」
「我看你不像是考不中秀才的人啊。」
傅绝顶哼哼道:「以我的才华,考中秀才,不是难事。」
「但是,我不想,我觉得科举不是出路,而是坟场。」
那敢说在旁边附和道:「没错没错,他自己说的,他不是当官的料,与其把时间荒废在如何当官上面,不如做些有意义的事。」
「去年,他弄出来了一个水磨,效果很好。」
「为此,东嵩书院,奖励了他五十两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