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蕙闻言,嘴角微翘。
阿忠也冲着李为君竖起大拇指,「好样的。」
就在此时,公堂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长安令庞硕,领着两名差役,押着一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当看到地上多了一具尸体,庞硕震撼不已。
这才一会功夫,又杀一个!
等等,好像不是郡主杀的......庞硕望着右手满是鲜血的李为君,心中思忖着对方的身份。
很快,他想到了一个人。
李为君!
昨天中午詈骂君父的那位!
原来郡主是在为李为君出头......庞硕心中了然,大步走入公堂中,对着李仙蕙拱了拱手,说道:「郡主,钱超带到。」
身穿青色长衫,跟进来的钱超,看到地上的两具尸体,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着对李仙蕙道:「长安县衙捉钱令史钱超,拜见郡主。」
李仙蕙冷眼看着他,「知道犯了什么事吗?」
钱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喉咙攒动道:「不知。」
李仙蕙声音冷冰冰道:「那你死不瞑目吧。」
李为君握住刀,直接站起了身。
看着他右手上的血,钱超脸色一变,慌张大叫道:「且慢!」
「郡主是为了李为君的事?」
李为君看着他道:「你不是不知道吗?」
钱超颤抖道:「刚,刚想起来。」
说完,他看向了坐在太师椅上的李仙蕙,「郡主,梁家村的村长梁勇,确实是以李为君的名义,从我这里拿走了五十两银的公廨本钱,我之所以拿钱出来,是因为李为君不是寻常百姓。」
「寻常百姓,一家五口,最多十亩田地,李为君不同,他家有功于朝廷,朝廷赏了他一千亩良田。」
「所以,他不是普通百姓,是富户,按照朝廷的规矩,这五十两银,是能借给他的。」
「期间李为君没有拿到这笔钱,跟我无关,是梁勇的问题!」
钱超激动道:「郡主要问罪,应当问梁勇的罪,我是冤枉的!」
李仙蕙清冷道:「这笔钱,你吞了吗?」
钱超叫道:「我可以吐出来!」
李仙蕙哦了一声,站起身,握着银鞘长剑,来到钱超跟前,旋即握住剑柄,骤然拔出剑刃,向着钱超的脖子一挥。
呲!
钱超的人头,霎时滚落在地上。
李仙蕙收剑入鞘,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冷哼道:「钱吞了,你能吐出来。」
「那脑袋掉了,你试试能不能再安回去。」
又杀了一个......庞硕喉咙攒动了一下。
郡主这一天杀的人,都顶的上他半年监斩的案犯了。
就在此时,他看到了李仙蕙投来目光,浑身一激灵,挺着肚子站直身子,十分乖巧的站着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