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庞硕点了点头,出去安排回密巡司的马车。
林永亭又看向于希文,说道:「于山长,还得劳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今天晚上,不太安宁,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回去的路上,冒出庆国军情司的人。」
「还得劳烦你护送我们回去。」
于希文微微颔首,「好!」
而此时,李为君跟侯缜一起,坐上马车。
李为君靠在车壁上,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一天奔波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今天晚上,必须把该抓的人都抓起来。
熊辉光则翻身上马,留下二十来名熊家部曲在这充当护卫,便带着余下的熊家部曲,跟着马车,按照名单抓人。
马车上,李为君打开名单,借着火把光芒,仔细观看。
「第一家,在常德坊,第二家,在怀德坊,第三家在醴泉坊,都在长安县内。」
他的手指在名单上划过,迅速做出了决定:「常德坊距离这里最近,咱们先去这里。」
侯缜握着缰绳,轻轻一抖,当即赶车前往常德坊。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辘辘声响。
来到第一家之后,李为君跳下马车,走到写有「陶宅」二字的宅院门口,一脚将大门踹开。
木门发出砰然巨响,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刺耳。
里面霎时响起一道男子的惊呼。「你们是什么人?」
侯缜快步上前,李为君紧随其后,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穿着长衫,从主屋内走了出来。
对方瞪大眼睛望着来人,看着走来的两个男子,瞧见他们身上的无翅乌纱帽,飞鱼服,雁翎腰刀,心中一跳,密巡司的人!
他刚想有反应,却见侯缜速度极快,抽出雁翎腰刀,将刀刃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紧贴皮肤,让他瞬间不敢动弹。
这时,李为君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是不是陶梓?」
陶梓知道肯定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看着跟着冲进来的头顶尖尖的青年,以及跟在对方身后一个个手持开山斧的熊家部曲,知晓这是熊辉光和熊家部曲,两个武状元,还有一众久战沙场的老兵,自己根本无处可逃,登时面如土色道:「是......」
「是你就好。」李为君转头对着熊辉光身后的熊家部曲道:「把他带走!」
就在此时,厢房中走出来一名老头,和一个老妇人,主屋中也走出一名年轻女子,显然是陶梓的妻子,他们看着满院子的人,又惊又怕,老头质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我儿又没犯错.....」
李为君看着他们,再次对着熊家部曲们道:
「他们也带走,陶梓送密巡司关押,这几位,送刑部关押。」
「是!」熊家部曲们当中,登时又走出六人,不管陶梓家人怎么哀嚎,拽着他们便朝着宅院之外而去。
搜了一遍陶家,确定没有遗漏,李为君沉声道:
「走,下一家!」
下一家,位于怀德坊,在侯缜的赶车下,马车很快走入怀德坊,来到了一处挂着「方宅」门匾的宅院门口。
宅院大门紧闭,李为君按着雁翎腰刀,大步上前,一脚将大门踹开。
砰!
伴随着一声炸响,大门瞬间敞开。
刚踹开门,忽然间,一把阔刀朝着他的面门挥了过来。
李为君心中一凛,踹门之时他便已经预想到对方会还手,看到对方的阔刀劈来,立即运转内力,脚下踏出,身形瞬间后撤出五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