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希文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我真是小瞧你了。」
「小小年纪,就心狠手辣。」
那敢说冷笑道:「心狠手辣的,又不是我一个,齐振海不也是?」
「焚烧京城那几个粮仓时,齐振海就在场,杀起看守粮仓的人,丝毫没有手软。」
「他就不是白眼狼?」
于希文吐字道:「他被胁迫,情有可原,你不一样。」
「你该死!」
说完,于希文整个身子宛若一架油门踩到底的钢铁客车,冲着那敢说而去。
那敢说冷哼道:「我怕你!?」
他扬起双臂,化掌为拳,不退反进,与于希文近身在了一起!
于希文连续轰出两拳,都被那敢说化解,整个人额头上青筋瞬间绽开,狞然骂道:
「狗娘样的,老子怎么当初没认出你这条白眼狼?!」
「今天老子就要把你的狼皮扒下来,好好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那敢说毫不客气,「就凭你也配!?」
忽然,身后响起一道刀劈之声。
那敢说心中一惊,朝旁边躲去。
虽然躲开了致命一刀,但肩膀还是被刀刃伤了一下。
那敢说捂着伤口,望向站在不远处握着雁翎刀,一脸面无表情的侯缜,整颗心都跌到了谷底。
侯缜的出手必中,比他想的还要可怕。
与他交手,若是不躲,便是死。
若是躲,却又躲不开,虽然不死,却会伤着。
彷佛被软刀子割肉一般。
对付于希文已经很吃力了,现在还要分心对付侯缜。
最关键的是,熊辉光和熊祖尚站在李为君身边。
那敢说望向李为君方向,护卫着李为君的熊辉光和熊祖尚还没有出手。
若是出手,自己怕是已经躺在地上。
眼下的情况,对他很是不利!
而此时,熊辉光正拎着开山巨斧,注视着再次与于希文交战在一起的那敢说,对着身边的熊辉光问道:
「爹,咱们不出手吗?」
李为君此时已经捡回自己的燧发手枪,重新上着弹药,听到这话,望向了熊祖尚,等待着他的下文。
熊祖尚摇了摇头,说道:「于希文跟侯缜,足够对付这个庆国谍探了。」
「咱们不用凑热闹,把李为君保护住就行。」
说完,他回头看向李为君,问道:「伤到了没有?」
李为君摇头道:「差点。」
熊辉光嗯了一声,说道:「没有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