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师素鱼浑身一僵,看着自己写过字迹的纸张,强忍着心中的慌张,没有表露出来,镇定的看着李为君,发现李为君也在注视着她。
显然,李为君是在看她的反应。
如果她流露出半点惊慌,就意味着自己将上李为君的怀疑名单。
师素鱼看出来,李为君想要拿走她的字迹,绝对不是收藏,而是想要通过字迹,来判断她是不是庆国军情司中的那位女子。
师素鱼很想说,这张纸你不能带走。
但是话到嘴边,师素鱼又咽了回去。
如果这样说的话,反倒更会让李为君怀疑。
师素鱼抿唇一笑,说道:「没想到奴家的字,会让李公子这么感兴趣。」
李为君笑着道:「我这个人,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有女子写出这么漂亮的字,我带走,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
师素鱼露出御姐的笑容,轻声说道:「奴家久闻李公子大名,奴家的字,能被李公子收藏,是奴家的荣幸。」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为君小心翼翼将她写过字的纸张折叠起来,放入怀中,旋即说道:「素鱼姑娘好像对我很感兴趣?」
师素鱼轻笑道:「奴家不只是对李公子感兴趣,奴家对所有才子,都感兴趣。」
李为君恍然,「原来如此。」
「但这就奇怪了。」
李为君注视着师素鱼,问道:「为何刚刚,素鱼姑娘不愿意见我?」
「我实在想不通。」
师素鱼道:「奴家听闻李公子在学术交流上的风采,想要看看李公子是不是真的有真才实学,却没想到,李公子竟然直接拒绝了奴家。」
说着,师素鱼脸庞妩媚,眼带幽怨说道:「李公子不知道,奴家现在心里委屈的很。」
李为君笑道:「真的吗?」
如月在旁边忍不住道:「李公子,你这样说话,好像是在审犯人。」
李为君看了她一眼,沉吟道:「是吗,我都没感觉到,可能是我在密巡司待久了,密巡司做事,就是这样,若是让两位姑娘心里不舒服,还望不要见怪。」
如月轻哼了一声,坐在了师素鱼身边。
李为君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壶,以及桌上的空盏,拿起酒壶,倒了三盏酒,歉然道:「我敬两位姑娘一杯,以表歉意。」
师素鱼接过酒盏,递给如月,随即再次接过李为君手中的酒盏,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李公子是我凝香阁的贵客,也是奴家的贵客,不用觉得有什么。」
「那就好。」
李为君一笑,随即看着师素鱼,说道:「素鱼姑娘,我感觉到你心慌了。」
师素鱼心头一震,露出惊讶之色,「有吗?」
李为君喝了一口酒,放下酒盏,呼出一口气道:「其实我也心慌了。」
「看到你,我就心慌。」
师素鱼捂着嘴唇笑的花枝乱颤,「李公子真会说笑。」
李为君露出笑容,心中此时高度警惕。
他并没有说笑,而是真的有些慌。
如果这位师素鱼,真的是庆国军情司的那位女子,把她逼急了,搞不好她会一换一。
自己就只有一个人,独自面对庆国军情司的人,真要出现最坏的局面,他今天便走不出凝香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