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松皱眉道:「萧大人,你说的简单,辱骂君父,是诛九族的大罪!」
「就算李为君是忠烈之后,他的家人所立之功,也难以替他赎罪!」
「何况,朝堂上那些望族出身的文武大臣,本就跟圣人不是一条心,他们一定会趁此机会,请圣人诛杀李为君。」
他转头望向胤帝,不仅在回应萧武,同时也在提醒胤帝,「圣人刚刚登基,根基未稳,这个时候让圣人为了一个庶民,与满朝文武撕破脸皮,岂不是置圣人于火堆之上?」
萧武反驳道:「你懂什么!李为君要是被杀,那些忠烈之后,定会对圣人寒心!」
吕青松没有吭声,而是看向胤帝,该说的话,他已经说了,怎么抉择,他这个司礼监掌印太监说了不算,镇国公说了也不算。
只有坐在太师椅上的这位说了才算。
胤帝眉头微微皱着,陷入沉思。
就在此时,少年的声音忽然响彻牢房:「听你们的意思,圣人是不希望我死?」
胤帝擡头看向少年。
吕青松和萧武也看向了李为君,萧武点头道:「那是自然,你死了,会对圣人不利。」
吕青松补充道:「现在的问题是,圣人就算有心放你一马,在满朝文武从中作梗下,圣人为了大局,也不得不降旨杀你。」
李为君激动道:「如果我能堵住文武百官悠悠众口,是不是就可以了?」
萧武讶然:「你有这个本事?」
李为君重重点头,「有!」
胤帝见他如此笃定,登时生起好奇之心,饶有兴味看着他,「你且说说。」
李为君站起身,问道:「请三位大人先告诉我,大胤上下,吃的是什么盐?」
萧武脱口而出道:「盐还能是什么盐,就是盐啊。」
李为君对这个老武夫有些无语,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果断看向了吕青松。
吕青松见状,说道:「有井盐,海盐,湖盐。」
李为君追问道:「矿盐呢?」
吕青松皱眉:「矿盐有毒,谁吃那个。」
李为君又问道:「井盐,海盐,湖盐吃起来,是不是有股苦味?」
吕青松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不是常识吗。」
胤帝忽然道:「你问这个作甚?」
李为君此时露出了笑容,这下有救了,看着三人,一字一板道:「我知道一种炼盐之法,能将矿盐,变成可以食用且没有苦味的白盐!」
话音甫落,胤帝浑身一震。
萧武瞪大了眼睛。
吕青松眼神满是难以置信看着他,「你确定你能把有毒的矿盐,提炼成可食用的白盐?」
李为君连连点头,「对!」
胤帝回过神,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目放精光盯视着李为君,「此话当真?」
李为君认真道:「性命攸关的事,我敢扯谎吗?」
「你们给我东西,我来炼制!」
说着,他唯恐面前的三个人拒绝他,一咕噜的将提炼矿盐所需要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
胤帝听完他的话,立即转头对着吕青松道:「去准备他要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