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君拿来一份胤京报社出版的报纸,对比了一下字迹,神色凝重起来,两份报纸上的「胤京报社」四个字,不能说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看着三位领导说道:
「对方不仅精于模仿字迹,连雕版都一模一样,可见不是一般人。」
林永亭带来的报纸总共有四页,第一页是诗词和故事,将这一页放在一边,露出第二页,神色凝重道:
「重点不是这个,你们看看后面。」
众人凑够去一看,只见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的盗版报纸上面,竟然都是图画。
庞硕吃惊道:「连环画?!」
李为君也有些吃惊,这些图画,虽然略显粗糙,但是确实是连环画。
连环画的故事,是户部侍郎秦慕圣长子,三十岁的秦仁川,在京城入室对良家女子行不轨,最后天降四名神将,将其捉拿斩首的故事。
那四名神将,腰间的「密巡司」腰牌,格外醒目。
李为君皱眉道:「竟然扯到了咱们密巡司?」
「冲咱们密巡司来的?」
林永亭沉声道:「不错。」
李为君沉吟道:「只是虚构的故事而已,买报的人看了,只会觉得故事有趣,拍手叫好,或许还能给咱们胤京报社提供销量。」
然而,他看到三位领导神色凝重,察觉到不对,「我分析的不对吗?」
林永亭看着他道:「这不是虚构的故事。」
「这是真事。」
李为君错愕道:「真事?」
林永亭点头道:「朝堂上的户部侍郎,就叫秦慕圣,他的儿子,也确实叫秦仁川。」
「我知道这个案子。」庞硕开口说道:「这个秦仁川,在京城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在外养的妾室,不知有多少,两年前,他赴宴回来路上,遇到一个良家女子,见那女子长得貌美,便尾随到了她的家里,入室对她行了不轨之事。」
「事后,秦家出面,不知怎么摆平了这个事,民不举官不究,秦仁川仗着他爹是户部侍郎,官府也不敢过问,这事就揭过去了。」
庞硕拧着眉头道:「没想到,有人竟然把这件事拎出来登报,还指名道姓。」
「现在借着咱们密巡司的名头,说秦仁川被绳之以法,明眼人一看就是假的,是胤京报社编撰的故事。」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偏偏涉及密巡司,看了这份报纸的读书人,往后怕是都要对咱们密巡司嗤之以鼻。」
林永亭敲了敲桌子,看着三人说道:「这是有人要搞臭咱们密巡司的名声啊。」
「不止如此,还要让咱们惹上户部侍郎的儿子。」
「这个秦仁川,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听说万年县衙判过秦府管家的案子,这个秦仁川,觉得判决不利于秦府管家,竟亲自登门,把万年令给打了。」
「殴打朝廷命官,是重罪,结果你猜怎么着,这个万年令,竟然说自己是出门摔伤,此事便不了了之。」
「这个故事刊注销来,咱们密巡司,怕是会因为这个故事,名声一落千丈。」
林永亭沉声道:「都想一想,该如何应对。」
庞硕道:「咱们可以澄清啊,就说不是咱们胤京报社发的报纸,此为盗版。」
李为君叹了口气,「灭山中贼易,灭心中贼难啊。」
林永亭忧心忡忡道:「不错。」
「胤京报社澄清简单,问题是,这个事是真的,故事里又是密巡司为民除害,这么多人的目光,现在都集中在了咱们密巡司身上。」
「如果密巡司没有动作,就会有损咱们密巡司好不容易树立的正义光明形象。」
「可是有了动作,岂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