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三人偷摸溜进诺大的醉仙居后院,还没来得及行动,不知从什么地方冲出一群恶狗追着三人就咬。
皇甫宣容选择大难临头各自飞,自顾爬上院中只容得下一人的一颗梧桐树。
苏昔也不敢在别人家的院子里打别人家的狗,携着皇甫宣煜一跃上了楼墙。
白旌旌站在楼顶冷眼旁观,宫离乱冷不防出现在两人身后,抱臂冷嘲热讽道:“你们皇甫家的人爬青楼墙的习惯也是家学传承吗?”
声音不大,一个“皇甫家”却吓得皇甫宣煜一哆嗦,苏昔倒没有在意,想她大概把两人定义成了皇甫宣容的护卫,解释道:“姑娘,这位是周镇边义子周司羽,在下是他的侍从,啊,还有小公主,我们前来是有要事相问。”
“呦,”宫离乱似笑非笑道,“来问话的,怎么也不见带个礼物从正门进来?”
呃……众所周知,涟清楼里的名倌不让人见,宫离乱又把自己打扮的神神秘秘,从来没听过,原来正门也能进?
那你自己杀马特吓到了人你怪谁?皇甫宣煜表面笑盈盈,急忙道:“今日是我们唐突了,但确实是事态紧急所迫,改日一定备厚礼探望!”
宫离乱点了点头,楼下的野狗们便四散离去了,皇甫宣容从树上爬下来,急忙向楼中跑来。
宫离乱站直道:“两位今日可以进屋坐坐了?”
啊这……原来认出来了,皇甫宣煜摸了摸鼻子道:“姑娘先请。”
宫离乱说把那木偶做成门,真的就做成门了,两个绿色的大眼珠子嵌在门上,直愣愣盯着前方,分外瘆人。
那门一开,一股各种草药香香臭臭裹杂在一起还带点儿烤焦的黑矿石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还不算,一进屋,两人更加傻眼,首先瞩目的是床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里面悉悉索索隆动着白色和灰色的小鼠,床前有个桌案放着一个瓷罐和一个金绿色的面具,墙上挂满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葫芦,墙角一个大大的货架,上面摆着不知道什么瓶瓶罐罐,墙角摆满琉璃罩护着的花花草草,地上是各种古怪器具,大概是用于碾压切割之类,角落还有一个大书柜,不晓得里面是什么,只有房屋正中有一条可供一人经过的小道,通向墙上的一幅山水画。
不能说乱,应该是乱的井然有序吧。
皇甫宣煜复杂地看了前面的宫离乱一眼,怎么的呢,难不成这是个伪装成花魁杀手的变态女鼠体实验师?
宫离乱什么也不说,直直往那幅画跟前走,皇甫宣煜三人一个挨着一个小心翼翼跟着她。
宫离乱揭开画,从墙上拉出一个环,那墙分为两边向左右挪开,四人进去后,又合了起来。
四人走进另一间房屋,这间房的门窗位置与上一间刚好相反,由窗往外看是小半个京城面貌。
屋里的摆设素雅,与之前那一间大相径庭,皇甫宣煜却依稀记得是母亲在时的样貌。
“抱歉,”宫离乱笑道,“昨晚那边的门敲坏了这边的锁,匠人走后我才发现,只能等明天再修了。”
皇甫宣煜干笑两声道了句“无妨”,皇甫宣容似懂非懂的跟着点头。
宫离乱招呼他们坐下,又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而后坐下道:“想问什么?”
三人对视一眼,苏昔率先道:“宫姑娘认识珍妃娘娘么?”
“老相识了。”
“怎么认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