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宣煜失魂落魄从窗户里爬出去下楼,就看见白旌旌将苏昔和皇甫宣容两人挡在楼门外,见他出来,白旌旌不耐烦的让开门让他出去。
这白旌旌怎么总一副自己欠了他多少钱的样子?皇甫宣煜有些不悦,却还是贼心不死道:“白姑娘,宫姑娘和南宫漓有关系么?”
白旌旌头也不抬,看也不看他一眼。
皇甫宣煜自讨无趣,识相的走了出去。
苏昔赶忙凑上前道:“怎么了小公子?你刚刚怎么突然把我们俩关到外面?”
“哦,”皇甫宣煜抬眼道,“问了点儿隐秘之事……”
什么隐秘之事找青楼女倌问?苏昔和皇甫宣容对视两眼,跟着闷闷不乐的皇甫宣煜往外面走,一边手势表情交流,讨论皇甫宣煜这突然的忧郁是怎么回事,突然皇甫宣煜抬头道:“那个宫离乱说她三十岁了,完全不像啊!”
“啊?”苏昔傻眼,“小公子你莫非在为此事发愁?”
皇甫宣煜不理他,又低下头往前走。
背后,白旌旌目送三人出了木门,才关上楼门上楼去。
宫离乱现在台前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好整以暇的抚摸着闲云的毛,白旌旌来到她身边道:“大姐,你和他没有相认?”
宫离乱低头看着她的闲云笑道:“为什么要认?”
“……”
“他的任务是查到禹珍死的原因,与我相认对他又没什么用处。”再说了,自从失去了家人,她已经没什么心劲跟旧人相认了,还是无根无名,自去漂泊自在。
“大姐为什么不自己查?”
“皇甫政不查我不查……也许禹珍真的是自杀也说不准。”
白旌旌顿了顿,没话找话:“我看那个苏昔呆头呆脑的,让他保护皇甫宣煜靠谱吗?”
宫离乱心道你还有脸说别人,一边若无其事道:“无妨,周司的人总还是可以用的。”
……
回到周府,三人对坐桌前望穿秋水,对这条断了的线索不知如何是好。
苏昔建议道:“要不然去仵作那里问问?”
“没用,”皇甫宣容恹恹道,“我派人查过了,珍妃娘娘是服毒自杀,至于是自愿自杀还是被迫自杀,仵作是验不出来的。”
苏昔皱眉:“那,娘娘还有亲近之人么?”
皇甫宣容耸肩无奈道:“没了,方嬷嬷过世后,珍妃娘娘宫里连个丫头都没,一切事物都是亲力亲为。”
苏昔挠了挠头,烦闷道:“那岂不是没办法了?”
三人继续望穿秋水。
半晌,皇甫宣煜突然问道:“她的屋子收拾了吗?”
皇甫宣容眼前一亮道:“没有,我父皇特地下令封锁流萤宫任何人不得出入,也许她留下什么遗物了呢,咱们可以去查查!”
说干就干,绸缪几日后,三人打扮成“公主和她不知从哪儿来的两个太监跟班”来到流萤宫外。
皇甫宣容拿出早就伪造好的圣旨道:“看看清楚,父皇命本公主来拿点儿东西,你们把门给我打开吧。”
看门的两个小兵不卑不亢,看到圣旨也不跪,听她说完,拱手道:“公主殿下,君上自出事那日就已下令,除非君上亲临,否则别说拿着圣旨的公主了,就是拿着玉玺的太后来,也不能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