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欲骑鹤下江南3/32 章 · 1334 字

第3章 我的父亲母亲

此事之后,皇甫政愈加喜欢周禹珍的紧,往涟清楼跑的次数也更多,终于在周禹珍生辰之时鼓起勇气约她去池边,然后趁她不注意,假装跌倒一跃入水中。

周禹珍吓了一跳,当时也没有多想,只顾着救人,毕竟皇甫政在她眼里可是个颤颤巍巍的小老头,没想到一把提出来一个白面小生,愣了两秒后竟然将之塞回水中道:“对不起!捞错了!”

皇甫政心里苦,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此时此景只能挣扎着漂出水面,然后拖着木纳的周禹珍爬上岸。

听当日路过涟清楼的人说,从来未见周姑娘发过那么大火,周禹珍提剑,运足真气一顿疯砍,红着眼哽咽大骂:“你当我什么人!这样骗我!”“姑娘我今日非杀了你这纨绔郎!看你还干坏事!”……

皇甫政被打的连滚带爬狼狈不已,只能一直劝周禹珍不要生气,周禹珍却打的更狠了。

之后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皇甫政又被召进宫,据说与太后发生争执,被罚跪在明堂外三个多时辰。

众人猜测是太后不许皇甫政与周禹珍来往,毕竟将军之女,若是嫁到皇室,恐生事端,但皇甫政什么回应,大家不得而知,直到一月后皇帝旨皇甫政前往边境助周将军平叛,众人才想到,皇甫政也是造孽,都这样了居然还不在太后跟前服软。

初冬边境捷报传来,皇甫政却一去不复返,寄来的信中完全未提及皇甫政,仿佛没有这人似的。

众人都猜测太后将他弄到了哪,太后在明堂,灯亮了一夜,也没想到这厮去了哪。

众说纷纭,宫里也没个准信,京中最不缺就是八卦,过了几日风波渐息,宫里突然传出消息,说君上写信询问,周将军却道并未见过皇甫政,甚至都没得到皇甫政要来边境的消息。

太后意识到被皇甫政摆了一道,当即下令包抄祈王府周府及涟清楼等一切可容皇甫政藏身的地方,最后果然在涟清楼将人搜了出来。

太后震怒,下令将祈王投入大理寺,以欺君之罪论处,第二天周禹珍却哭哭啼啼去找太后求情。

宫里又传出消息,周禹珍已怀了皇甫政的孽种!

这边周将军在边境拿性命守着皇甫家的江山,说什么太后总不能将他女儿女婿逼到绝路,事情陷入僵局。

最后还是君上出面,亲自贬了祈王为庶人,又送了黄金玉石若干给将军府。

君上先低了头,周将军也得给个台阶让他下,自请做了镇边使,还和周禹珍断绝了父女关系。

大概也是因此,周司才说什么都要做镇边使。

说是这么说,至于为什么庶人皇甫政老是赖在祈王府不走,还每天跑去宫里问政,以及周禹珍总是回将军府串门这事,就不是人们可以说地清楚的了。

甚至于太后事后都没有要回那个老宫女,继续让她顶着太后殿前的身份跟在周禹珍身边帮她耀武扬威。

众所周知,皇甫皇室从来没有族内之争。

我是说那离经叛道大逆不道的皇甫政造反之前。

座下御风一声长嘶,皇甫宣煜回过神,此次有了前车之鉴,他卯足一口气大声道:“怎么?现在涟清楼还有人住吗?”

“有啊!”周司答道,“有个姑娘,你不认识。”

皇甫宣煜心里不是滋味,又问道:“她是什么人?”

周司道:“听说是涟清楼新的名倌,叫宫离乱吧!”

宫离乱?什么晦气名字?这年头,母亲进了宫,就什么人都能做头牌!

周司:“你在嘟囔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皇甫宣煜道:“没什么!”他再度抬头向涟清楼望去,却不见了刚刚那坨黑影,皇甫宣煜愣了一下,朝身后喊道:“那女人养狗吗?”

周司:“呦!知道的不少嘛,确实是有个艳枭的名头,听说京城有她的野犬。”

“艳枭?”皇甫宣煜失笑,“听着哪像个头牌?倒像是个江湖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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