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邀周兄:吾闻周司羽公子你昨日在朝堂对我父王大放厥词,撅的他毫无还口之力,吾欢……吾欢喜甚?”皇甫宣煜抬头懵逼的看了苏昔一眼,后者回以懵逼,两人相对眨眨眼睛,然后又低头看信。
皇甫宣煜:“吾欢喜甚,特邀周兄来我姨家一叙,我姨家住清酒巷醉仙居涟清楼!……附近的酒馆,再次诚邀周公子,皇甫宣容。……这标点标错了吧吓死我了!”
苏昔看着他道:“刚好我们要去涟清楼,你要不要去见见小公主。”
皇甫宣煜连连摆手道:“不去不去!我忙得很,哪有时间哄小孩儿!”
皇甫宣煜说罢接着往前走,苏昔紧追过去:“万一她能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皇甫宣煜想都没想道:“嘁!她一个宫里惯出来的小丫头能帮上什么忙?不添乱就不错了,就算有用也不去!天知道她约我干什么?万一让我怼死君上呢?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苏昔吓了一跳道:“慎言啊小公子,小公主是君上的女儿,她怎么会让你杀死自己的父亲?”
皇甫宣煜摇头,痛心疾首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皇室中人,哪有几个顾念亲情的?”
苏昔杠不过,又怕他言多必失,便不再接茬。
两人精心打扮了一番后,摆手昂头跟着一众街溜子在街上晃荡,皇甫宣煜想等到晚上行动,此时苏昔在身边,刚好可以四处逛逛,重新认识一下这座城。
夜,涟清楼,宫离乱侧卧于秀榻之上,眼色迷蒙,看起来似乎是困了,却强撑着眼皮不肯睡,不时望一眼门口,像是等人。
“大姐!”半晌后,门口终于有踢踏声传来,一束着高马尾的白衣少年闯入,看见宫离乱半卧之姿也无所避讳,急匆匆道:“你让我盯的人往这边来了!”
宫离乱抬抬眼皮道:“嗯,这之前干嘛了?”
“去衣店买了两件衣服,一套是寻常服饰,一件夜行服,然后去了衙门口,看了两眼又去了西街,在那买了两个馒头,然后去了崔娘的烤肉店,不过没买东西,倒是跟崔娘的女儿搭了两腔,不知怎的崔姑娘就生气了,然后两人被崔娘赶出去了,之后又……”
“啊白旌旌,你那个,”宫离乱揉揉眼睛,疲惫道,“他们如果要偷什么东西就别拦着,让他们偷,回头把物件统计一下告诉我,我先睡了!”
“偷东西?偷什么东西?”白旌旌见宫离乱阖眼欲睡,着急道,“万一他们闯进内室怎么办?”
“没事,”宫离乱含糊道,“他们现在还不会找上我。”
另一边,皇甫宣煜带着苏昔大摇大摆进了醉仙居,趁着夜色朦胧,两人避开众人躲进柴房。
皇甫宣煜拿出怀里的包裹道:“快换衣服。”
苏昔不解:“小公子,你穿这个去涟清楼干什么?”
皇甫宣煜看了他一眼道:“偷东西!”
“啊?”
“回头跟你解释,快点儿待会儿有人来了!”
整顿完毕,两人在众人酒肉懈怠之际,猫猫藏藏往后院涟清楼摸去。
白日里最热闹的就是涟清楼水塘附近,一入夜,这里却安静的很,两人已经一路摸到楼下,夜风习习,楼顶的翠玉铃铛凛凛的响。
周禹珍故居,皇甫宣煜四岁以前都住在这里,饶是白天装的多没心没肺,突然见到这座楼,皇甫宣煜还是心里沉闷。
深吸一口气,皇甫宣煜突然回头皱眉看着苏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