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旌旌一招比一招快,那白衣招招接下,却少有损伤,那绿色的眼睛盯得他后背发紧。
这东西好像比以前强了不少?
白旌旌好几次设计想绕到它背后拉了那开关阀,可它宁愿徒手抓剑,使得手指被削断都不肯给他这个机会。
大姐说流云剑不到危急时刻不能使用,不知现在算不算危急时刻?
白旌旌手一翻,剑花打着旋儿刺向白衣的眼睛,白衣脚下一滑,稳稳向后退去,与此同时,一只胳膊抬起,指向后面的二楼内殿,下一秒,整条胳膊从肩膀处断开,胳膊后面带着铁索,哗啦啦就射了出去,“彭”的一声捅穿了门进去。
“你!”白旌旌急了,脚下一踩加快了速度,几乎同时,白衣也一点脚下往上划去,很明显,它想借着胳膊里铁索的力量上楼。
皇甫宣煜面目扭曲,终于忍不住道:“是人么?!”
“不是,”苏昔九品的眼力加上卓越的见识,肯定道,“是唐家的偶人傀儡。”
“造孽啊!”
这一句是皇甫宣煜脱口而出的,而内殿一个清亮女声口中此三字与皇甫宣煜的声音一分不差的融合在了一起,不同的是,她的声音里多了些无奈与嗔怪。
内殿两扇木门应声爆裂开来,灰尘木屑连带着碎裂的木片从灯笼下飞过,砸到四处。
白旌旌正准备追着白衣往上跳,此时回头高兴的喊道:“大姐!”
宫离乱踩着一端连在白衣肩膀,一端插在屋里不知何处的铁索飞速跑出,一边还不忘吐槽白旌旌道:“我是睡了又没死,你打不过不能喊我一声?!”
白旌旌道:“大姐,你小心,它好像比以前厉害了。”
“你后退。”宫离乱穿着同那白衣一模一样的衣服,不同的是刚刚出来时戴了面纱。
两人相向撞去,白衣另一只胳膊又从袖子里脱了出来,直冲着宫离乱飞去,宫离乱脚下不乱,在那只手距自己只剩五寸时突然脚下一翻,有脚背勾住铁索跟个大摆锤似的翻了一整圈,避开了白衣的左手攻击。
皇甫宣煜一整个目瞪口呆,心道你了不起,牛顿要知道这事儿该后悔当初怎么没被苹果砸死!
苏昔皱眉道:“不对啊。”
皇甫宣煜内心:那肯定不对啊!
苏昔:“宫离乱身上我感受不到任何真气流动,明明平凡的跟小公子你一样,甚至身子骨都没有你硬朗,她怎么可能做到这么快?”
皇甫宣煜转头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绯腹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边宫离乱躲开一招,白衣拽着铁索又打了过来,宫离乱索性放弃了铁索,脚下一用力从铁索上飞了出去,在皇甫宣煜瞪的不能再大的眼珠子的注视下,在虚空中点了两下,两度拔高了位置,在白衣的手触碰到自己的前一秒一脚踹在她后脑勺,然后反手抓住她的头发,借着白衣坠地的速度躲开了因为惯性冲过来的铁索手。
这一番操作惊地皇甫宣煜只想喊娘,而苏昔更加激动,一双眼睛亮的几乎能照明。
宫离乱一边从裤脚里拔出匕首刺向白衣后背,一边喊道:“白旌旌,架住它胳膊!”
白旌旌领命,从原地一跃而起挥剑斩向那两条飞速下坠的铁索,与此同时,白衣再度三百六十度扭过脑袋,从口中喷出紫色的毒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