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借用备餐台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我去见汪律,谈什么?”

“谈什么?”

宗应古怪地看了杭景一眼,莫名觉得这人的状态有些奇怪,也没多想,不耐烦道,“你伤的是手指还是脑子?”

“不是你要搞什么慈善资助?既然要做,不去找律师拟资助合同,不然难道像个提款机一样,除了每个月给人打钱,其他不管不问了?”

杭景怔了半晌,肩膀忽然一松,像是紧绷的精神突然松懈了。

他看着宗应,眼底满满的笑意,发亮的瞳孔就像夜空中的北极星,“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原来,不是要离婚。

杭景心想,那标记清除手术,是不是也是误会?

他想问,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在宗应主动替他解答了疑惑。

“还有,我找了几个AO专科的权威。你之前说,不久前查封了一家非法的基因实验室,解救出来一批被用于AO人体实验的受害者,其中还有几个未成年的ga被药物注射了各种alpha信息素做标记实验?”

“你找孙助理,他咨询过了,这样的标记越早做手术清除,后遗症越少,你尽快去落实吧。”

原来是这样!

竟然只是这样!

太好了……

宗应的一句话,杭景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被安放。

“宗应,谢谢。”

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发自真心的笑容浮现在如春花绚烂的脸上,杭景整个人好像会发光。

宗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杭景会这么高兴,但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去琢磨对方的心思,只是被这抹璀璨的笑容一勾,方才还没来得及退却的欲念又在蠢蠢而动。

宗应身体的变化瞒不过和他只隔了两步远的杭景,他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咬了咬牙,红着脸把刚系上的扣子又解开了。

“我,你,那个……”

宗应看到杭景这个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杭景,是你自己说的,有伤受不住,怎么,这会儿又不怕疼了?”

“受了伤,就别来招我!”

杭景咬着下唇,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他站在那里,衣衫不整,领口被扯开,围裙半挂在胸口,从锁骨到颈后遍布暧昧的红痕,令人浮想联翩,偏偏又从眼睛到身体都透着几分羞涩。

又纯又欲……

宗应心里偷偷骂了一句,转过身不想再多看一眼这个海妖一样的

他到底也不想做个畜生。

却不想,刚走出一步,衣袖就被人拉住了。

宗应下意识地回过头,就看到杭景微微扬起头望着他,怯怯道:“的确有伤还没好,所以,你能不能,轻,轻一点儿?”

第16章 疼,习惯了,伤,习惯了

宗应不想做畜生,他是被杭景逼的。

厨房里香浓的海鲜粥,一直到虾肉都化没了,汤汁都熬干了,也没等到人去品尝一口。

宗应做畜生做了一整夜,差点赶不上一大早的飞机,即便如此,他还是盯着杭景吃了药才离开。

杭景很配合。

他老老实实地喝水,安安分分地吃药,安静地躺在床上,直到半小时后,药在体内消化溶解。

等宗应急匆匆离开以后,他才慢吞吞地起床洗漱洗澡,顺便给自己私密处上药。

宗应在床上很凶,可再怎么凶,三年了,也习惯了。

家里有常备的用药,他每次都是自己处理。

一开始,他还会因为动作生疏,清理得不干净导致生病发烧,也曾因药膏涂抹不当引起伤口感染,但时间久了,熟成生巧。

被连续折腾了两天,杭景全身上下除了疼还是疼,精神也不太好,尤其是右手腕。

宗应不喜欢办事的时候被他触碰,大多时候会将他的双手用领带之类的捆绑起来。

昨晚右手被栓在床头一整夜,手腕被勒得红肿不堪,就算涂了药,也止不住发麻发颤。

左右没什么事,他干脆在家蒙头睡了一天。

直到夜幕降临,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杭景从被子里钻出来,睡眼朦胧。

“喂……”

一开口,嘶哑的声音把杭景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清了清嗓子,还是觉得不舒服,喉咙里又疼又痒。

“杭先生?”

孙助理被电话另一段传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这人是怎么了?

该不会被宗先生家暴了吧?

不应该啊,宗先生昨天心情挺好的,今天早上去机场的时候也没什么不对劲的。

“孙助理,有事吗?”

杭景轻咳了几声,声音听上去正常多了。

孙助理这才回过神,想到自己找杭景的目的。

“杭先生,宗先生之前让我联系的律所和医院,资料都准备好了,你看是我让人给你送过去,还是您什么时候方便,到公司一趟?”

杭景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不必找人送了,那么晚了,晚高峰路上还堵,我明天去公司拿吧。”

“好的,杭先生。”孙建看了眼时间,果然已经快六点了,暗自感慨,杭先生果然比他老板好说话多了。

哎,可惜了,顶好的一个怎么就折在宗先生手里了,白瞎了。

孙建虽然只是一个但他要是能找到一个这么漂亮又温柔的大美人,肯定天天把人供起来,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舍得让他掉。

也就宗先生,忍心如此苛待美人,暴殄天物。

杭景起床后,摸了摸额头,找出体温计一测量,果然是发烧了。

即便是及时给伤口上了药,还是禁不住身体在抗议。

杭景叹口气,翻出了退烧药,囫囵吞下,又灌了好几口热水,让嗓子稍微舒服一点。

他走到卫生间,从镜子里看到一脸病容的自己,嘴角泛着白还有点起皮,眼睛因为高烧发红水肿,他不由地庆幸,幸好宗应出差了,看不见他如此糟糕的模样。

杭景很少生病,成年之后少有的几次高烧不退,大多是因为宗应。

他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想到之前在医院见到宗应因为林语抒受伤关怀备至的模样,和看向自己时那个冰冷厌恶的眼神,心里有些泛酸。

想到宗应昨天说的话,杭景有些犹豫。

他似乎不应该这个时候去公司,太憔悴了,被人看到难免有闲言碎语。

他端详了自己片刻,还是决定给孙建回个电话。

“杭先生?”

“孙助理,是这样的,我突然想起来,我明天有事,不方便去公司。还是麻烦你,明天找人把资料送家来吧。”

“这样,好的,我知道了。”

孙建虽然对杭景临时改变主意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我现在和宗先生在三户市,明天我让许攸给您送过去。”

杭景应了一声,刚想问问宗应有没有吃晚饭,就听到话筒里远远传来非常耳熟的对话。

“宗应,你快点,我饿死了!”

“来了,慢点走,小心别摔了。”

说话的两个人应该离孙建不会太远,声音虽然不是近在耳边,但也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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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成了渣A前夫的白月光 第1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