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看向了林语抒。
他的眼神很淡,没什么情绪,就好像只是随便地看了一眼,林语抒却被看得有些心虚,不得已侧过脸,避开了那道视线。
虽然是一个但林语抒长相不俗,五官端正,眉眼细长,斯斯文文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杭景心里明白。
在林语抒心里,恐怕认定了他虽然占着正室的名分,实则却是一个小三。
如果不是他的趁虚而入,以宗应的手段,早晚有一天能够搞定宗家,将林语抒顺利娶进门。
宗应低头看了一眼林语抒,不太放心:“不然,等你伤口处理好了,一起走吧。先送你回去。”
“不用……”
“不行……”
两道反对的声音,林语抒和杭景异口同声。
宗应看向杭景,态度不耐:“为什么不行。”
杭景仍旧站在病房门口外,神色淡淡:“我刚才进来的时候,遇到记者了。现在,你要和我去云锦,我在那里订了位子。”
宗应刚想说他出门前已经和杭景吃过饭了,随即反应过来,云锦这顿饭,是杭景吃给记者看的。
这个真的将虚伪刻到了骨子里。
第5章 杭景,你不配
宗应拍了拍了林语抒的肩膀,低声嘱咐了几句。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逗得林语抒憋不住笑了,还伸手推了一把宗应。
杭景冷眼看着这两人熟稔到近乎打情骂俏的互动,一言不发。
宗应挨个交代了医生、经纪人和导演,三令五申了不少要求,等到林语抒的伤口都处理完,才走出了病房。
杭景站在门口,已经等了近半小时了,腿有点麻。直到宗应走出来,他才缓步跟上。
在等电梯的时候,林语抒的助理抱着一大捧花走来。
宗应看见了,叫住了她:“小茹,哪里来的花?”
小助理应该是和宗应很熟悉。她停下脚步,一边偷偷打量着站在一旁的杭景,一边回答:“粉丝送来的,语抒哥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我闻着这花挺香,想着放到病房里,驱一驱味道。”
宗应闻言点点头,目光扫过大捧的花束,突然视线定格,伸手将花束中的一支粉白的山茶花抽了出来。
“怎么还有山茶?”“山茶怎么了?”小茹不明所以,不假思索道:“可能是因为语抒哥上一部戏,剧中角色居住的地方,种满了山茶花吧。”
宗应俯视着手中的山茶花,花开得正好,娇艳欲滴,纯白中带点绯红,像极了美人含羞带怯的情态。
杭景站在一旁,将两人的对话从头听到尾,但自始至终,他只是目视前方,没有分出一个眼神。
宗应轻啧了一声,玩味一笑,指尖轻轻用力,花枝被拦腰折断。
“呀!”小茹惊道,“宗先生,您这是……”
宗应将花揉进掌心碾碎,然后扔进了电梯旁的垃圾桶里,瞥了一眼身旁的杭景,淡淡地说道。
“没什么,我最讨厌山茶花。”
电梯到了,门一开,宗应和杭景一道走了进去。
宗应的手上还残留着山茶花香,他将手掌凑到鼻尖嗅了嗅,皱眉道,“真难闻……”
杭景没有接他的话,只是从口袋里取出纸巾,递了过去:“擦一擦吧……”
宗应不是真的讨厌山茶,只是因为杭景的信息素,是山茶花。
杭景心里都明白,宗应不过是在故意激怒他。
类似这种事,三年来,他经历的太多了,宗应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折辱他的机会,扔支花而已,不算什么。
如果有需要,他可以买座山头种满山茶,哪怕宗应放把火烧山,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杭景的反应太平静,宗应有些失望。
他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不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你倒是来得挺快。”
杭景看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一个一个往下降,嘴角轻轻一扯,淡漠地回了一句:“没有你的热搜快。”
难得听到这样类似嘲讽的回应,宗应意外地扭头看了一眼杭景,这人终于发脾气了?
随即,他想到今天那个明显精心准备的晚餐,心下了然。
被自己的alpha在结婚纪念日抛下,就算杭景是泥塑的,也会不高兴的。
宗应像是终于找到了打击杭景的机会,斜挑着眉眼嘲讽道:“杭景,你不过就是想要宗夫人的身份,在外面我给你留点颜面,关上门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还是算了吧。”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必要过什么结婚纪念日吗?”
“我和你的婚姻,只会让我恶心,有什么值得纪念的。”
“杭景,婚姻是神圣的。像你这种利用信息素爬床的……”宗应说到一半,本能地停了一下,不知怎么的,他把到嘴边的词又咽了回去。
宗应看着杭景好似完全不受影响的态度,冷笑道,“杭景,你不配。”
第6章 “毫无廉耻”的豪门少爷
杭景眼睑微微一颤,抿了抿嘴,沉默了半天,轻轻『恩』了一声。
宗应等了半天,没等到杭景的回击,竟然还主动应声退让,他充楞了一瞬,随即觉得无趣。
在一次次的试探却没有得到期待的回应过后,宗应终于失去了兴致,转过头去,不再看杭景一眼。
狭小的电梯里,空气不是很畅通,宗应手上淡淡的山茶花香在这样的封闭环境下,十分有存在感。
宗应被这股香味弄得有些烦躁,他太熟悉杭景信息素的味道了。
结婚三年,杭景的发情期平均两个月一次,每一次,宗应都会在这股花香中和他纠缠上四五天,一遍又一遍,无休又无止。
即便宗应并不喜欢杭景,但还是臣服于信息素的指引,沦为欲望的俘虏。
山茶花香在四周萦绕不散,使他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到杭景的时候,那个一说话就脸红的大男孩。
杭景那年才20岁,还在国外留学,只是在假期回国的时候,在双方家长安排之下,两人见了一面,吃了一顿饭。
宗应起初对杭景的印象还不错,长得好看修养也好,看着赏心悦目但却谈不上心动。他不想耽误眼前这个一脸懵懂,看着还不谙世事的大男孩,主动将自己的态度解释的很清楚。
联姻是宗父宗母的意思,并非宗应自愿的。
他不会因为一个冷冰冰的信息素匹配度的数字,就去娶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陌生人,他们之间,没有可能。
杭景乖乖巧巧地坐在宗应面前,涨红着俏生生的脸,垂着眼睑,和他说什么都只知道闷声点头,只有最后在宗应明确拒绝结婚的时候,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
宗应本来还对杭景抱有一丝愧疚,并没有把两人的关系处理得很僵,偶尔出国公办,路过杭景留学的城市,还会约着见上一面,吃顿饭聊聊天。
两年后,杭景毕业回国,宗应还很高兴地去接了机,喊了一票朋友出来给他接风洗尘。
他原本将杭景看作了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算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但万万没想到,这个ga只是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实则心机深沉,卑鄙无耻,竟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