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在演戏的时候,才敢偷偷在虚幻的电影世界里,给自己居住的地方种满了山茶,想象一下杭景的味道。”

“可是宗应,你将我心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山茶花从高岭之上轻轻松松地摘下,却一点都不珍惜!”

“杭景原该被精心呵护在心口,而你,却碾碎了他的花茎,扯烂他的花叶,将他作践进了泥里!”

“尤其在我发现杭景身上那些伤,当时,我真的恨毒了你!”

林语抒和宗应虽然自幼相识,但是那么多年,他从来只当对方是个关系尚可的老同学。

直到宗应和杭景结婚,他才因为宗应在婚礼冷淡态度的疑惑,和无法自控地想要靠近杭景的渴望,有意和宗应接触频繁起来。

没过多久,他无意间一次发现杭景手腕处有类似被捆绑过的痕迹,让他留了心。

为了弄清原因,他故意更近距离地去接近宗应,却发现宗应对他竟存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甚至为此,非但不愿意接受杭景,还折辱他。

林语抒就疯了。

他想劝杭景离开宗应,却因为宗应的关系,杭景对他先入为主的排斥和抗拒,根本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

林语抒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能接近杭景,最后,他决定另辟蹊径。

“我演了三年的戏,装作你的好友,扮演你的知己,忍受着你那些自以为是的关心和照顾,偷拍、放消息给媒体炒绯闻,在外人面前装得和你亲密,隔三差五地和你上八卦头条,故意在杭景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之间很暧昧。”

“为了让杭景对你死心,我想尽了办法。我甚至想过干脆就和你假戏真做,反正我烂了没关系,只要能让杭景从你身边解脱,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林语抒他从背光处走出,抬起头和宗应对视,眼神里除了无尽的恨意,还有痛苦到极致的悔意。

“但是杭景是真的爱你,宗应,他那么爱你。我看到他每次因为我们的事那么难过,虽然我明知都是假的,是我在演戏,但我就是狠不下心做绝。”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当初就不该心软……”

宗应被一步步逼退到墙角,等他后背贴上墙壁的那一刻,他才猛然回神,一把将面前的林语抒扯离了地面。

“你疯了吗!”

“林语抒,你根本就是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些什么!”

林语抒的所作所为,宗应没有察觉到过,除了他对林语抒有过往的滤镜,更是因为林语抒私下和他相处的时候,是真的没有任何越界的举止。

所以,他才一直觉得杭景对林语抒的反感,是猜忌心,是疑心病,是小人行径。

竟然都是真的

最可笑的是,真的也是假的,是林语抒演的,目的就是为了逼杭景在忍无可忍之下,离开自己。

林语抒根本不了解杭景。

他们都不够了解杭景。

宗应的眼眶泛着猩红,后知后觉的愤怒烧灼着他的喉咙,连声音都变得沙哑,“杭景出事那天,我送你山茶花的那条假新闻,也是你故意放出去的?”

林语抒被吊在半空,只靠脚尖勉强支撑着,缺氧让他的脸涨得通红,说话也气若游丝。

“是……”

“我要让……杭景……彻底对你……失望……”

“你忘了……山茶花……还是最早……你告诉我的……”

稍许有些褪色的记忆被翻出,某处不知名的酒吧里,一次宗应在杭景的陪伴下渡过易感期后,又陷入了自抑自弃的状态中。

他喝多了,无意识地向林语抒抱怨,说他控制不住,杭景的信息素太香了,山茶花腐蚀了他的神志,他讨厌这样不受控制的感觉,就像没有自我的野兽宗应想起这些,周身气势一懈,松开了林语抒。

他们都有罪,无人可宽恕。

“就算你喜欢杭景,也不该这么做,

我无法想象,曾经的林语抒,怎么会变成这样。”

宗应是为了林语抒背叛他而来的,却发现根本不存在背叛的说法。

“我从来都是这样,是你一厢情愿地觉得我温和大度,简直可笑!”

林语抒跌倒在地上,不停地咳嗽,“我才想不通,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宗应想到那漫天的极光,五彩绚烂如今只剩黑灰一片,黯然失色。

“那年比斯公园,你在涂鸦墙上画了极光……”

话说到一半,宗应止住了声,不愿再多说。

“都过去了,我早就不想了。”

林语抒却愣了愣,陡然开始癫狂大笑,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宗应,你太可怜了。”

话音陡转之下,嗤笑变成了恶毒的诅咒──

“我等着看你,万劫不复。”

宗应没再搭理林语抒,转身就往门外走。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林语抒,“你那条假新闻,杭景看到了,受了刺激导致早产。”

“林语抒,你真的,爱杭景吗?”

“我准备好万劫不复了,你呢?”

宗应离开后,会客厅里一片寂静无声。

沉默许久后,忽然间,屋内爆发出令人心惊胆寒的尖叫声和嘶声力竭的哭声,经久不散林语抒的人设是病娇,不要和病娇讲道理,都是疯批,不太正常。

宗应的进度条到70%了,还剩最后一个隐藏剧情点,是我在前半段文里,最期待的一个剧情点了刷完就可以收拾收拾迎接全新的小景回来了

第45章 又见极光

费婉揉了揉眼,朝窗外看了两眼,推醒了一旁的宗洪涛。

“老公,外面那么大雷声,去看看小宗曦,别吓哭了。”

宗洪涛在困倦中听到宗曦吓哭了,便从床上爬起。

宗曦的婴儿房就在隔壁,有两位专门的育儿阿姨日夜照顾。

推开门,育儿阿姨在外间的休息室睡觉,宗洪涛和费婉一看,立刻联想到宗曦一个人在屋里,急忙往里走。

“怎么回事,育儿阿姨怎么可以留孩子一个人在房里,宗曦还不到百日,出了什么事他们担得起责任吗!”

费婉一边抱怨,一边推开了卧室的门,屋里黑漆漆的,没有声音也没有光,很安静。

原以为会被雷雨吓哭的宗曦,正躺在婴儿床了睡得很香,仔细一闻,屋内飘散着淡淡的雨后青竹味。

“咦──屋里怎么……”

正当宗洪涛和费婉惊讶时,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将原本黑暗的房间照亮了一瞬,才看清屋里的情景。

宗应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正对着婴儿床的方向。

来自生父的alpha信息素在雷雨交加的深夜,安抚着年幼的宝宝不被惊扰。

“宗应?”

费婉怕吵醒宗曦,悄声走了进去,“大半夜的,你回来了不去房里睡觉,在这里干什么?地上冷不冷啊,快起来。”

宗应蜷坐在房间的角落,闻声看了过来,眼神很疲惫,却没有睡意的惺忪。

“爸、妈,你们怎么过来了,去睡吧,孩子我看着呢。”

宗洪涛先是看了一眼婴儿床,又看了一眼宗应,叹道,

☰目录
我死后,成了渣A前夫的白月光 第46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