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七八个太医确认我已经没有危险后,他遣走了所有人,与我单独相对。
我闭上眼,不想看到这个陌生的柳成和。
他弯下腰,唇贴着我耳廓,温柔地笑:“轻尘,你若死了,你哥哥在天牢一定很难过。”
我猛地睁开眼:“你说什么?!”
柳成和笑得阴郁:“轻尘,逃命的机会你都能让给他,我真是嫉妒他。”
我一阵害怕,低喊出声,撕扯着喉咙生疼:“柳成和!不关我哥哥的事,你别迁怒他!”
“你在命令我?”他挑眉。
我深吸一口气,逼自己低眉顺眼:“不,我是求你。”
“今后还寻死吗?”柳成和用拇指摩挲我脖子上裹的棉纱。
我闭了闭眼,缓缓地摇头:“不了。”
柳成和直起身子:“那就好。世间只剩一粒断续丸,已被你服了。你若再死就救不活了,到时候你猜,我会怎么拿你哥哥撒气?”
我吃了一惊。
怪不得我不但能被救回来,还这么快就能说话。
断续丸我听过,生死人肉白骨,一共十粒,历经几朝,越吃越少,是无价之宝。
他把最后一粒给了我吃。
那是不是,对我还有情义?
我燃起一丝希望,试着求他:“把我哥哥放了行吗?他是无辜的。”
柳成和呵呵一笑,像看个笑话一样地看我:“你不会还以为,我还喜欢你吧?洛轻尘,我救你只是不想让你死那么痛快,我要你活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懂吗?”
我极尽难堪。
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已经不是从前的柳成和,我却还是从前的洛轻尘。
柳成和俯下身子,双臂将我圈住,一双眼鹰隼般地盯着我:“洛轻尘,既然是求人办事,就要有所付出。你有什么砝码让我放人?”
我左思右想,我还真没什么砝码。
权势财富,我都没了。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具身子的白璧无瑕。
我咬着唇,扯开衫子:“只有这个了。”
柳成和嗤笑:“你脖子上的疤太恶心了,我看不上。”
我像是被狠扇了一个耳光,可为了哥哥,我只能咬牙赔笑:“熄了灯,就看不着了。”
23
黑暗中,我紧紧抱住柳成和,无声哭泣。
他死死箍着我,像要把我揉进他骨头里一样,狠狠地折腾我,将我弄得生疼。
不知他在想什么,非要我穿上他两年前送进宫里的旧嫁衣才肯要我。
他的汗滴在我脸上,吻得我喘不过气,将我骨头快撞散架了。
我都二十七了,才初经人事,痛得两腿发麻。
他在我耳边调笑:“洛轻尘,难为你装处子装得辛苦。”
我一口咬破了唇,腥甜味弥漫在口腔,让他吻了去:“真狠心咬啊?和那蠢皇帝这般时你也这么卖力么?”
满心耻辱,痛过千刀万剐。
我用力推他,他反而更加使劲,痛得我拼命捶他掐他咬他,他越发狠劲折腾。
一个时辰后,我俩遍体鳞伤。
我缩在床角,觉得呼吸都费力,却还记得要替哥哥求情。
他站起身,摸黑披上衣裳:“食之无味,弃之也不可惜,你这点筹码怎么有脸求我放人?”
他冷笑着走了。
我将嫁衣浸在水里,把那片落红狠狠搓净,捂着脸痛哭失声。
第二日,他依旧来了,带来哥哥身上的玉佩。
我熄了烛火,被他折腾到脱力。
第三日,他又来了,带着哥哥的字迹。
我麻木地脱衣,熄灯,躺下。
第四日,他喂我喝了一碗汤。
我好歹在皇宫待了十年,知道那是避子汤。
本已枯槁的心,又被万箭齐发,穿了个透心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