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我又慌了。
他把脸埋进我怀里,像个小孩一样,过了一会儿才摇摇头:“没事。开心。”
这疯子又犯病了。
他裹好伤,便凑过来紧紧地搂着我,怎么都不肯放开,从午后一直搂到傍晚。
我腿都麻了。
其他宫人都被带下去了,就剩我哥孤零零地躺在床下,眼睁睁看着他的妹妹被柳成和左一口、右一口地啄。
边啄还边不满:“为什么不专心?”
废话。
我小心翼翼地指指我哥,笑得比哭还难看:“求你了,再饶他一回。”
他看了我哥一眼,朝窗外吩咐:“押下去给他娘守墓去,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放他自由。”
我松了口气。
好歹把命保住了。
他挑眉:“但我有条件。”
我料到了。
他不跟我提条件才怪。
哥哥被带走了。
房里只剩我和柳成和。
我准备听听柳成和又想如何折磨我。
他伤口还往外渗着血,却理都不理,一个翻身把我压下:“条件就是,给我生个孩子,要像轻尘一样惹人疼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