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原先的计划，是冒充学校新上任的教导主任，给这群欺负人的熊孩子一些教训。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刚在其中一个男孩身上，察觉到了一缕很微弱的阴气。
那股感觉和胖孩鬼它们身上的游魂阴气不太一样，更像赵强身上附带浓烈怨气的阴气。
这其中有问题。
……
已经凌晨。
四名男孩从满面油光的从网吧出来，睡眼惺忪的相互告别。
一名寸头男孩，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一处阴暗狭窄的巷子。
这里因为拆迁改造，所有人都搬走了，只留下一栋栋空荡荡的屋子，到了夜里寂静的吓人。
男孩走到巷子深处，一处木门前停下。
邦邦邦。
男孩深吸口气，心底有一丝惧意，忐忑的等待着。
嘎吱。
木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一枚布满血丝的眼球出现在漆黑的缝隙间，左右转动后，看清楚外面的男孩。
“进来吧……”
听到许可后，男孩才惴惴不安的抱着书包走进去。
男孩提了提气，低声道：“我今天……又欺负了那个聋子，把粉笔灰偷偷撒进她的水杯里，给她的抽屉里放蚯蚓，放学还把她的书包扔到垃圾堆。”
片刻沉默。
“很好……”
说话的是个身材消瘦的中年人，没有穿上衣，皮包骨头的身体显露出来，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
男孩咽了口唾沫，他每次见到男人，都感觉像是看一个骷髅架子。
很渗人。
虽然已经来过很多次，但却从来没看清楚过屋内的环境。
只有头顶的一盏昏黄灯光，照亮不大的区域，中央是一张圆桌。
男孩熟练的伸出手臂，平摊在桌上。
中年人向前探出身子，阴影遮挡了灯光，巨大的影子映在地上，看起来臃肿肥大。
“我看看……”
中年人嗓音沙哑，干枯如柴的手指捏住男孩的手腕。
男孩一瞬间有像是被蚊虫叮咬的轻微刺痛，除此外再无异状。
每次来，都是这样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