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经贸大学研究生宿舍在东三环外的红庙附近。
顺便提一句,这地方又叫英家坟,跟我的姓氏一样。刚来BJ也算是涨了见识,虽然BJ的首达之地没算千挑万选,但这也太有缘分了。
经过非官方的佐证,好像多少与我祖上有些许关系。
当时,对于这个地方我没有太过在意,我也从来不在乎这些,天大地大我最大。
读到一首诗,我特别的欣赏,后半阙“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待到囊中羞涩时,怒指乾坤错。”我就在其中,人间潇洒,阳满自溢,敬天道,尊先祖,何惧鬼神!
但貌似这玩意不信,好像还真不行。
在那里住了一个月,颗粒未收,被那些看宿舍的阿姨撵出来以后,运气貌似才开始转变。
说来奇怪,我在未来的日子中有一些诡异的经历,但在这些坟啊、地下室啊期间却都丝毫没有遇到。
看来,遇到什么的,还是跟人的状态有关。
在BJ这样的“坟”太多,八王坟、公主坟、佟家坟等等,我同学T也没有逃出坟的名记,可见祖上都是有故事的人。
这地方原来真的是坟,现在在这里混迹的人比鬼多,互相养着,比鬼还鬼。
我住在三楼,房间大约7平方米,有独立的卫生间,门锁都不太好用。所幸我也没什么值钱的家当,头顶是一个吊扇,我住在其中一个床的上铺,离着电扇还算近。当年BJ的热还没那么变态,要是现在,夏天真的住不下去。
一个人300元,房租或者说床位费不是很贵。在家享受惯了的我,对着狭小的空间不但没有惧意,反到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屋子里两张上下铺的床,有一个内部卫生间,挤着四个来自不同地区的人。
四个人里只有我是混子,一个是刚刚考上研究生的学生,一脸涉世未深的稚气。另两个是同班同学,他们俩刚刚毕业正在找工作,整天对世界和BJ充满了憧憬。尽管年龄都比我小那么几岁,可“书”给他们的脸上烙上了残忍的岁月痕迹,相比来说,我到是显得年轻了许多。
虽然同住,但我就没怎么仔细观察过他们,认为他们都是我生命中的过客而已,未来不会有交集,他们的样貌在我记忆中早就模糊。现在有些后悔,他们可都是首经贸的研究生,现在没准是哪个企业的高管,现在但凡还有那么点联系,或许对我的工作或者生活很有助力。
无奈,当年还是太年轻。
房租可以月付,既然可以月付,那多余的钱还是放在银行里保险。这个貌似很聪明的想法,给我留下了隐患。
房间虽狭小了一点,在BJ这里的地面就代表着黄金,像这样的“黄金地面”这所楼就有近百间。每个月我们四个人不用交纳水电费,可一个房间1200元,足以让那些操着浓重BJ口音的看门大婶们安度晚年。
每天出门,看着她们每天坐在桌子后面,摇着蒲扇,悠闲的家长里短,我暗地里不屑一顾:“还不是靠着我们兄弟几个,勒紧裤腰带交着房租养活你们”。
那时,那种心态很是硬气,如果换做现在,估计说的话大概是“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我和首经贸还是很有缘分,工作稳定之后有了几次机会回去,逛逛校园,漫步其中,看着满是青春洋溢的学生,和比我还年轻的老师,心里空荡,总想找回点什么。
后来,我考PMP,上课又在首经贸,这次算是稍许圆了一丝曾经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