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珂,我已经画好了,你们看看是不是这样。”刘刚突然开口,把一副画好的肖像画递给了我。
我刚刚在问话的时候,陡然想到了刘刚曾经的职业,便暗中提醒了他一句。
谁曾想,他竟然真的随身带着工具,并且绘画功底还非常惊人,画出来的肖像画栩栩如生。
“就是这样!”蓝玉儿三人对视了一眼,似乎都有些吃惊,同时点头观察,最后还是没有从肖像画上找出问题。
“刘哥,厉害啊!”
“阿珂也不错,如果不是他问这么详细,我们真的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一个线索了!”
苏香香、苏沫儿、罗峰和李牧也跟着看向了刘刚画的肖像画,每一个人都想要把画上的人记在脑海里。
蓝玉儿突然看向了我,轻声问道:“阿珂,你不救阿生叔吗?”
在她的眼中,人命始终是最重要的,善良的心性让人不由得敬佩。
“我想救他!不过,不是现在!”我直接摇了摇头,没有丝毫隐瞒。
毕竟我现在还没有查探清楚阿生叔的情况,只是借着查探的时间,弄清了幕后黑手的一些情况而已。
还有一点就是,天色已晚,禁地周围也不可能有什么药材,无论是我和苏香香,还是小乌鸦和黑风,在采药的时候,都可能被幕后黑手暗算。
“让我去!只要是在这里,我一定能帮你把需要的药材采回来!”蓝玉儿的眉头紧皱,尽管知道了我的担忧,却还是不想浪费时间。
不等我做出决定,冬玲和冬雪就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也一起去!”
她们姐妹俩是坐镇金叶寨的蛊师,本就有保护蓝玉儿的职责。
如今,幕后黑手屡次出手,不仅陷害了她们,还等于在挑衅她们的尊严。
在这种情况下,她们是根本没有办法容忍的。
“谢谢!不过你们可能要等一定。”我心中感动,右手一直放在阿生叔的手腕上,感知着他的脉搏。
或许,我这样做有些托大了,但在我们几人当中,也只有我不怕蛊毒,可以帮阿生叔诊脉。
当然,李牧身为中医世家传人,也是能够给我带来一些帮助的。
十多分钟后,我叹息了一声,把阿生叔的脉象告诉了李牧,想要听听他的看法。
“这种蛊毒就太奇怪了,我没有听说过。”李牧直接摇头,脸上浮现一抹明显的愧疚。
“你们有办法让一个人变成这样子吗?”我轻轻地拍了拍李牧的肩膀,转头看向了冬玲和冬雪。
苗疆的毒蛊之术无比奇特,很多时候,哪怕不知道对方的毒蛊秘方,只需要有更强的本命蛊,或者弄清楚蛊毒的发作情况,就能找到解救的办法。
即便无法解毒,只要能施展出造成相似情况的手段,也能提供一些解蛊思路。
“除非用疳蛊和阴蛇蛊配合,才有可能造成这种情况。不过,那需要两位蛊师配合,幕后黑手却只有一人。”冬雪沉吟了片刻,说出了她的看法。
一旁,冬雪点了点头,看法和冬雪完全一致。
“阴蛇蛊,疳蛊?如果想办法把这两种蛊虫的特性炼制到一起呢?”我心中一震,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苗疆制蛊的秘方多如牛毛,有历代传承下来的,也有蛊师或者草姑婆新近改良出来的。
确切地说,制蛊就是和做科学实验差不多,随时都可能有意外出现。
大多数的时候,出了意外自然不是好事。但在某些时候,一些意外却能带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古代方士为了炼丹,结果却研究出了最早的火药,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如此说来,幕后黑手会不会掌握了一种特殊的蛊虫,能够同时拥有阴蛇蛊和疳蛊的效果?
“阿珂,你确定吗?”
“阿珂,这种事情不可能吧?”
蓝玉儿三人同时瞪大了双眼,她们对毒蛊之术的了解比较深,不敢轻易相信我的推断。
“我们必须要试一试!放心,我已经保住了他的灵魂,等于是救了一半。只要我们能够在一定时间内解掉他身上蛊毒,就能彻底把他救回来!”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把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就像蓝玉儿不愿意轻易放弃一样,我也不想放弃,更不想浪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