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儿开始说起了他的往事……
帝辛性情刚猛,好自用,帝辛三十余岁嗣位,当时商朝开国已经六百年,国力雄厚。物阜民丰,帝辛血气方刚,孔武有力,能手格猛兽,神勇冠绝一时,而且能言善辩,还兼通音律,性好美色,更刚愎自用,于是凭丰沛的国力与自己过剩的精力,大举向东南方发展,征服土地肥沃的人方部族(今淮河流域),从而拓地无算,国威远播。
帝辛在位的第三十年,即前1047年,他对有苏部落发动进攻。这时他已年过六十。征伐有苏部落,载回的战利品之一就是妲己,当时帝辛已经垂垂老矣,而妲己正值青春少女,骨肉婷匀,眉宇清秀,浑身充满几近爆炸性的火热气韵,迅速地在帝辛的内心深处,重新点燃起他生命的火焰。
当时的商朝,十分迷信鬼神巫卜。为了酬神祭祀,时常载战载舞,饮酒欢唱,甚至作长夜之饮,几至醉死。渐强盛,诸侯很多都归顺了他。商王文丁时,季历受封为“牧师”,成为西伯。因权重遭忌,季历被文丁软禁绝食死,自此周与商之间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季历去世后,其子姬昌继位,力行仁政,国力日盛,附近的部族都非常信服,遭到商朝的忌惮。
姬昌就是后世所称的周文王,当时他的长子伯邑考在商朝做人质,担任为帝辛驾车之职。后因事触怒帝辛,帝辛烹杀伯邑考,并将他做成肉羹,赐给姬昌吃,并把姬昌囚禁在羑里两年,由于周部族的臣子们多方营救,并向帝辛行贿,才获得释放,由此周与商的仇恨越积越深。
在往后的日子里,帝辛的臣子们似乎都刻意地在经营东南一带的广大地区,而忽略雄踞两北的周氏族,姬昌首先并吞泾、渭平原上的密须、阮等部落;更越过黄河,征服黎、刊等部落,黄河以南的虞、芮等部落也已望风归附,周人的势力渐渐威胁到商的中心地区。
周人的首都由歧地(今陕西岐山县)迁到渭南的丰邑(今陕西户县),国力快速强盛。而此时的商王继续沉迷酒色,百姓对商王的行为怨声载道,有诸侯开始背叛他。
公元前1056年,周文王姬昌去世,由他的次子姬发继位,姬发以吕尚做他的师,周公做他的傅,召公、毕公一班人辅佐武王,遵循文王的遗业,韬光养晦、励精图治。
帝辛日益昏乱暴虐,杀王叔比干,囚兄长箕子,大师疵、少师彊抱着他们的乐器去投奔周。这时武王姬发发觉攻打商的时机即将到来,孟津观兵以试探商军并座并宣布帝辛的十大罪状,于是联合天下诸侯,以堂堂之阵,正正之旗,进军商都朝歌。
帝辛的哥哥微子启率领一批东南夷人组成的十七万大军,把周武王的联军拒于朝歌以外四十里的牧野(今河南汲县)。
想不到这些夷人组成的军队,忽然一夜之间哗变,溃不成军。周人不费吹灰之力,长驱直入,兵临朝歌城下。帝辛退入城中,登上鹿台,把他的宝玉都穿戴在身上,自焚而死。帝辛死后,周武王象征性的用黄钺砍掉他的脑袋,妲己也被杀。
苏沫儿缓缓讲述着那段往事,我在一旁静静听着,却没有开口插话,一直等到苏沫儿把他的过去说完。
这时,苏沫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哭笑了一声,对我说道:“阿珂,你觉得这样的我,还值得你去救吗?”
我坚定的点了点头,“值不值得那是我说了算,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你魂飞魄散呢?至于历史的功过,自然有历史来评判,更何况……”
微微顿了一下,我看了一眼苏沫儿,又继续说道:“更何况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你就叫做苏沫儿,一直以来,你也是苏沫儿。那个苏妲己,就像你自己说的那样,早就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听到我的话,苏沫儿稍稍愣了愣神,半晌才恢复了过来,“阿珂……”
“好了,沫儿,别再说什么答谢客气的话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了!”
“嗯!”苏沫儿听到我说的,也重重地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和苏沫儿一起开了一家辟邪去灾的店,免费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一方面可以解救那些需要亟待拯救的人和灵魂,另一方面,也可以为陆衍积攒下功德,好让她更快地恢复神魂。
这一天,任萱萱来我家做客,我和苏沫儿准备了大餐,好好款待了她一顿。
吃完饭,我们三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着天,这个时候,任萱萱好像注意到了我的什么。
“阿珂,你的胃怎么这么大啊?这就要生下来了吗?”任萱萱好奇的看着我的肚子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