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不知道是他虽然有很多疗伤的圣药,但是没有能够补他身子的药。
对他来说,唯一的疗伤的药只有至纯至阴的血才行。
但是这些,我是很久以后才知道。
...“阿珂,今天有点晚,明天上午我会陪你去医院。”
“嗯。”我望着天空点点头。
冬天的时分,晚上五点开始黑,但现在四点半,天空渐渐黑了。
幸好房子里有暖气,否则就要冻坏了。
还是地府好啊,没有季节,气温都差不多。
“家里应该没什么可吃的吗?”我问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来走到冰箱跟前,准备打开冰箱门。
“不知道,应该没有什么吃的了吧。”苏沫儿也摇了摇头,她也有些不记得了。
因为前一阵子都是从苏沫儿照顾我的起居的,所以我从来没有碰过冰箱之类的。
果然,打开冰箱门,里面是空的,只剩下一片烂叶子和一碗已经发臭的汤,滴出臭鸡蛋。
我皱起了眉头,鸡蛋已经在冰箱里呆了多久了。
现在是时候把冰箱清理一下,好让气味散发出去。
“苏沫儿,你想办法解决掉这个烂蛋。”我转过身去叫苏沫儿道。
她拿这东西当然容易,不用手的。
苏沫儿来了,除了别的之外,她挥了挥手,臭鸡蛋就去了垃圾箱。
剩下的东西也都被苏沫儿清洁干净。
我对她很满意,果然,我说苏沫儿适合做一个贤妻良母的。
“阿珂,我出去取一些东西吧。”苏沫儿擦了擦灰,放下抹布说。
“去吧。”我挥动我的手。
没有注意到苏沫儿所说的是“取回东西”,而不是“买回菜”。
自苏沫儿来照顾我的饮食,我从来没有花一分钱。
...看着苏沫儿出门,我跑到客厅看电视。
我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过来,看了很长时间,有点累,抬起头来。
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天花板,整个人都吓得滚下沙发。
因为,我看到了一张脸......哦,不,这应该是一个鬼脸。
我滴个亲妈啊,又是鬼吗?
我坐起来,却不敢看天花板,不敢看电视。
应该说,我不敢动。
我静静地坐着,直到一滴血滴在头顶上,血液直接落在我大腿上的裤子上,被裤子吸收了。
妈耶,我现在全身发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刚才我只看到一个鬼脸,现在怎么滴也没有。
我想仰视就是我的想法,但是没有勇气。
看完之后后,恐怕就死了。
坐在沙发上,虽然是一个非常温暖的房间,但我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
该死的鬼魂,为什么选择苏沫儿还不回来!
该死的看看我不是很好吗?
但现在我只觉得话在嘴间,让我说,我是说不出来的。
我没有后台啊,陆衍回到地府去处理事情没了,苏沫儿上街买菜,整个房间只有我自己...也许不仅是我自己,还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还是不敢动,结果又是一滴血滴。
这次不是大腿裤,而是落在袜子上。
我咽了一口气,这是什么?情况如何?
滴血不在一个地方?
我能说她来回移动吗?
我还是不敢抬头,我想坐在这上面,和她第一次相持不下,一直坐着苏沫儿回来帮我摆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