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涩泽律是想送小木曾雪菜回家的。
但走到一半,他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小木曾雪菜住在哪里。
而且这个雨看上去还要下很久。
如果要这样淋着雨送她回家,虽然很浪漫,可第二天估计自己就要GG了。
当然,涩泽律也可以先送她去超市,然后帮她买把伞,最后目送她回家。
但这种做法和傻子有什么区别吗?
涩泽律揽着小木曾雪菜,直奔一处料理店。
他边走边轻声道:“反正这个雨一时半会也不会停,我们不如去吃个饭吧!”
“就当作长期以来,班长大人对我的照顾。”
小木曾雪菜张了张嘴,但还是沉默了。
她本来想说只要把自己送到超市或者便利店,自己买把雨伞就可以了。
可面对涩泽律的盛情邀请,小木曾雪菜向来不擅长拒绝别人。
沉默,就等于默认。
涩泽律很自然地和她走入料理店,然后随便点了一间单间。
“有什么想吃的吗?”
涩泽律将餐牌递给小木曾雪菜,自己则是站起身脱了外套。
黑色的外套被雨滴渗透后,突显一层层深色的渍。
哪怕是内穿的白村衫,右手的袖子也满是水痕。
望着涩泽律的狼狈,小木曾雪菜有些抱歉。
她慌忙站起身,鞠躬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涩泽律闻言,哑然失笑着问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是你的错?”
“明明是我强行要拉着你离开的。”
“本来你可以继续躲在屋檐下,等待雨停的。”
“还有,让女孩子淋湿,可不是一个男孩应该有的风度噢!”
“所以,我的班长大人,请你好好地坐下用餐吧!”
小木曾雪菜低着头,小声反驳道:“不,是我答应了涩泽同学你要一起走的。”
“如果只是涩泽同学一个人的话,就不会被淋湿了。”
望着小木曾雪菜这般姿态,涩泽律觉得有些头疼。
这女孩太敏感了呀!
应该是中学时代给她留下的阴影太过深刻了。
导致她很容易就会下意识地将锅背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这种人格,可是病态的人格呦。
看上去是在道歉,做出一副抱歉的姿态。
可敏感的内心却默默地在无声控诉。
现在表面上小木曾雪菜是在道歉,但内心指不定就在埋怨涩泽律。
你一个人走了不就好了?
为什么要走过来?
为什么要让自己难做!
如果装作没看到,或者一笑走之不就好了?
如果没有走过来,那自己也不用答应你!也不用害你被淋湿!更不用让自己觉得亏欠!
这种心理,就是如此矛盾。
实际上,这是小木曾雪菜深层的心理问题,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