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红衣主教
玛卡看似和蔼地笑着,但是语气里却饱含对叶云的嘲讽。
凯茵早已经忍不住斥责他:“光明教会与吸血鬼沆瀣一气,真是丢人。”
玛卡不怒反笑,打量着凯茵,问道:“海洋圣殿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吧?你一个圣殿骑士深入内陆,这可是大忌。”
“圣殿骑士?”叶云心里有了底,看样子看似不靠谱的凯茵在海洋圣殿中的地位不低。
而海洋圣殿的功法应该是以水元素为主导,进入内陆之后他们的状态和身手都会减弱。
凯茵听后,带着怒气的脸上忽然一下子恢复了平静。
“妄图猜测神的旨意,小心被被神责罚。”
“那海洋神的心胸真是够狭窄的。”
“胡说,海洋神的心胸比海洋更要宽广......”
叶云哪有时间听他们两个斗嘴,身形一闪,便已经冲到了玛卡的面前。
“闪开!”
叶云顶着自己的护体罡气要把他撞过一边去。
玛卡平静地扯下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光辉闪动,十字架放大数倍,他高声吟诵着。
“神的光芒,永照世间!”
一道坚硬的屏障从十字架上扩散出来,将整条甬道堵塞。
叶云撞在上面,坚硬的力道猛地便将他弹了出来。
玛卡笔直地站在甬道直接,平静地看着叶云他们,用行动告知他们此路不通。
凯茵手持阔剑,身形爆射而出,同样是一道圣洁的光斩轰击在玛卡的屏障上。
凯茵似乎十分熟悉光明教会的招式,阔剑的光斩破开玛卡的屏障。
叶云翻身而起的,打出一道定身符!
玛卡挥动十字架,符篆一靠近他,便会自己燃烧化为一堆灰烬。
但是身后的狼人速度却比叶云还快,他们三个绕过玛卡,直接冲进了玛卡背后的墓室里。
他们心中自然是惦记着东方巫师的宝藏,此时可以甩开叶云,他们怎么会不抓住机会。
玛卡明显是有办法拦下他们的,但是却无动于衷,任由他们三个穿过。
叶云心里顿时猜到了玛卡的用意,他们三个肯定不是德古拉的对手,所以玛卡才会这么轻易地放他们过去。
那三只狼人浑然不知自己的处境,争先恐后奔向前方,甚至都出现四肢爬行。
他们进入墓室,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你左我右!杀了他!”
叶云当着玛卡的面布下了战术,凯茵与叶云各自持着武器,围住了这位红衣主教。
“可笑!”玛卡嗤笑,“风翔术!”
他的红色魔法袍掀起阵阵微风,身体轻盈得像是在背后长了一双翅膀。
凯茵道:“这是只有五阶魔法师才可以使用的风翔术,他现在的速度和敏捷都会比原先强十倍。”
“十倍?”
那厮空而起,身体周围都是轻微的风流,速度的确快了许多。
但如果是增加十倍后速度才是这样,那就说明原来的他速度实在太慢了。
“火球术!”
十字架轻轻摆动,而此刻的玛卡身形忽然提速,利用风翔术不停地变化方位。
此时墓室里平整的地面已经被火球轰炸得坑坑洼洼,玛卡在空中快速灵活地移动。
手中十字架忽然朝向天际。
凭空之中忽然冒出数十道闪电从叶云和凯茵的头顶悉数落下。
一道电芒忽然亮起,空中的魔法元素疯狂地向他涌去。
“啊!”
叶云发出一声销魂的呐喊,又有数十道闪电从远处的空中斜着劈下。
这里的闪电如一条条金蛇一般,将整片场地全部都笼罩在其中。
到处都是声势骇人的闪电,比起叶云的天雷咒,都不逞多让。
剑气长存,任我逍遥!
天师剑诀第七重!
北斗剑阵!
叶云祭出桃木剑,桃木剑在空中便化作七道剑影,悬浮在叶云的四周。
接着剑影以北斗七星的样式排列,立在玛卡的头顶。
玛卡谨慎地看着那七道剑影,手中十字架握得老紧。
“咔!”
北斗剑阵落下,试图封锁住玛卡,但是玛卡却使用了魔法技能瞬移。
“唰!”一声,玛卡从叶云的北斗剑阵中闪烁了出去。
熬过火球术的凯茵逼向玛卡,对叶云道:“他不好对付,你去杀吸血鬼,我来缠住他。这墓里的东西绝对不能让他们得到。”
身为红衣大主教的玛卡修为莫测,各种魔法技能层出不穷,到目前为止,叶云都无法看透他。
眼下与他交手,还不知道要纠缠多久,也许此时德古拉他们早已经得手了。
凯茵手中阔剑放出金光,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缠住玛卡,与他贴身缠斗。
玛卡挥动十字架,奔跑中的叶云忽然发觉背后发凉,回头一看,一大片寒光闪烁的冰矛自叶云的头顶向叶云飞速刺来。
耀眼的寒芒让人心惊胆战,叶云急忙转身。
剑气长存,任我逍遥!
天师剑诀第五重!
剑斩乾坤!铜钱剑爆射出数十道剑气,与呼啸而来冰矛撞在一起,冰矛被剑气削的四分五裂,冰渣飞溅。
但是还没等叶云缓一口气,玛卡又洒下一大片骇人的风刃。
“以风的名义,剿杀!”
叶云又被他缠住,停下脚步应对身后暴虐的风刃。
玛卡借助风翔术,轻盈地飞在空中,手中十字架泛起明亮的光辉,风刃也变得愈发凶猛。
“圣剑裁决!”
凯茵终于发挥了他的作用,手中阔剑劈向空中的玛卡,将他从空中逼落。
地上紧跟着就生出一道巨大的魔法阵,将玛卡困在其中。
“海洋之神,以您的名义,裁决!”
魔法阵形成之后,一柄巨大虚拟的圣剑便从天而降刺向玛卡。
玛卡被圣剑裁决逼得无法施法,只能专心躲避,这是海洋圣殿压箱底的绝学。
纠缠叶云的风刃没了玛卡的支持,自己便消失不见了。
叶云已经冲到墓室门口,一步踏进墓室里,就被吓了一跳。
一名身着道袍的老者慈眉善目地盘膝坐在墓室的大殿上,似乎是在打坐,任谁都看不出他是具尸体。
他的皮肤虽不如少女一般吹弹可破的,但是时至今日依旧能够保持不腐,这就很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