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阵前,狂风呼啸。
大唐指挥舰的甲板上。
太子李承干低着头,看着静静躺在掌心的那枚猩红丹药。
这颗名为「狂暴丹」的药丸,通体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暴虐气息。
仅仅是握在手里,就能感觉到一股燥热顺着掌心直冲脑门。
「十六弟。」
李承干咽了一口唾沫,有些迟疑地看向李辰。
「这药,真能释放男人的血性?」
「大哥,我还能害你不成?」
李辰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怒火,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那帮北疆的蛮夷,还有天狼谷的魔修,最看不起的就是斯文人。」
「你用东宫那套讲究招式美感的剑法,在他们眼里就是软弱可欺!」
「吃下去。」
李辰的眼神变得无比冷酷,指着下方那个正在耀武扬威的体修。
「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大唐储君的雷霆之怒!」
李承干深吸了一口气。
不再犹豫。
他一仰脖子,直接将那枚猩红的狂暴丹吞入腹中。
「轰!」
丹药刚一入腹,便化作一团滚烫的岩浆,在经脉中蛰伏了下来。
李承干握紧了手中的盘龙金剑,纵身一跃。
犹如一只展翅的大鹏,稳稳地落在了两军阵前的荒原之上。
对面。
那名天狼谷的金丹期体修,身高足有丈许。
浑身的肌肉犹如一块块坚硬的花岗岩,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
他手里提着一根巨大的精钢狼牙棒,看着身材匀称、甚至显得有些文弱的李承干,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
体修把狼牙棒在地上重重一顿,砸出一个深坑。
「大唐是没人了吗?竟然派个小白脸出来送死!」
「小子,你这细皮嫩肉的,老子一棒子下去,怕是连渣都剩不下!」
李承干面沉如水。
他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手中盘龙金剑挽出一个优美的剑花。
「大唐太子,李承干。」
「赐你一死!」
话音未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