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喊疼,现在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五官笼了一层yin云的颜开平看着挣扎想要起来的颜绪,只是缓缓的脱掉了睡衣,赤身l_uo体的爬上床。
他身下是嘴角流着鲜血的颜绪。
“绪绪。”他伸手抹掉他唇边的鲜血,“我的好绪绪。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哥放出来了。”
身下的肉体突然僵硬的像一具尸体。
颜开平剥开他的睡衣,开始撕扯他粉红色的,没有吮吸就会凹陷在ru晕中的小小的ru头:“我如果把你送给他,他会把你怎么样?你可能想不到,那些高官富商有多么喜欢玩儿小男孩儿,尤其是你这样的。不过你这个身体状况,可能玩儿一次就会被肏死在床上。”
颜绪整个人都肌肉紧绷了起来,颜开平手中的ru头都硬的像是被浇灌了钢筋水泥:“不……不要……不要把我送给大哥……”
他语不成调,眼泪汹涌的溢出来,五官拧成一团。
他抖得不成样子。
颜开平几乎以为他下一秒就会绷断。
“求求你二哥……绪绪会听话……绪绪不会背叛二哥……”他神经质的低语,“不要把我送给大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绪绪都是二哥的,绪绪最爱的人是二哥……”
这样的反应颜开平是满意的。
他叹了口气,拉起颜绪,在他头下枕了两个枕头:“好,我不把你送给大哥,但绪绪犯了这么大错误,是不是应该被惩罚?”
颜绪拼命的点头:“该罚,绪绪该罚!”
颜开平目光一沉:“绪绪对着刘苗,是不是能硬起来?”
目瞪口呆的颜绪惊恐的望着颜开平:“不能,没有这回事,二哥你知道的,我硬不起来,对谁都……”
但是颜开平却强硬的捏开了他的嘴巴,将床边准备的超剂量一股脑的都塞了进去!
“我知道你以前偷偷的在吃,所以这次加了点量,免得你还是硬不起来。”颜开平tian着他的耳朵,强迫他吞掉所有的药丸,“绪绪,二哥看上的人,就是玩儿坏了也不会让给别人。如果你敢让自己脏了一点儿,我就把你扔给颜开乐,让你当个彻头彻尾的男娼!”
他再次拉起颜绪,用床头的领带捆住他的双手。
他凌虐的那个人半点挣扎也没有,只是半张着无神的眼望着床单。
颜开平扯着颜绪一只冰冷的胳膊,将完全无法行走的他拖下了床。
从卧室拖行到yin冷ch_ao湿的露台。像拖着一具尸体。
静谧的凌晨只有颜开平的脚步声和颜绪赤l_uo的肉体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颜绪一声没吭。
他像是砧板上的一块儿死肉。他静静的等着颜开平举起刀,一刀一刀的凌迟了他。
颜开平粗暴的拉起了这具与尸体没有分别的肉体,将他毫不费力的用绳子吊在了露台晾衣杆上。
细雨打进露台,浸湿了颜绪在黑夜里白到发光的身体,也浸湿了毫无血色的双脚。
颜绪突然想到那些勾在吊钩上的咸鱼,放在阳光下曝晒。他似乎就是那些咸鱼中最普通的一条,双目无神,死去多时,只待晒好后供食客品尝——下油锅,上拼盘,剥去鳞,挑掉刺。
尸骨无存,然后被扔进垃圾箱。
但他与咸鱼还是有区别的。那些咸鱼看见的是阳光,他看见的却只是凌晨时,别墅外浓黑的夜晚。
虚软的颜绪终于抬了一下头,望向远处静谧的山林。偶尔一声凄厉的鸟鸣。
那真的是一片漆黑的,静谧的,yin森恐怖的山林。
盛怒之下的颜开平像一头丧失了理智的野兽,他将颜绪的
双腿围上自己的腰,只是用唾沫做了点润滑,便狠狠的冲了进去。
撕裂感从下体传上脑壳,一时间掩盖了手腕上的剧痛。颜绪疼得上下牙打颤,想要叫却叫不出一声——他仿佛失掉了声音,肺中所有的气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堵得他几乎要吐出来。
颜开平狠狠的撞着他,蜿蜒的浓血顺着颜绪的臀尖低落下来。
颜绪从来不曾出过血,颜开平一向是疼惜他的。做爱时,他对他真是极尽温柔。
但是他的疼惜从来不包括容忍颜绪出轨——哪怕只是精神上的出轨。
“疼吗?”颜开平一下一下的冲刺,故意延长了折磨他的时间。
他吊在在杆上,被颜开平撞的不停晃动,两只脚也无法缠住颜开平,不停的滑落又被不停的被抓住脚踝缠上对方的腰。
“说话,疼吗!?”颜开平提高了音量。
“……疼……疼……”那些气终于突破了颜绪的嗓子眼,游丝般挤了出来。
颜开平冷哼,将他的臀向两边残忍的掰开去:“疼一点好,疼一点脑子才会清醒。疼一点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疼……二哥……好疼……”颜绪的求饶却只激得颜开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呃……呃……”
颜绪疼得满脸通红,雪白的颈子上血管爆起。
微凉的雨珠一点一点均匀的洒下来,洒在两个人的身体上。然而颜开平并不觉得冷,他只是感到愤怒。
颜绪的行为让他想到他的初恋情人,颜绪的母亲。他曾经以为自己早已经把那段不甚愉快的记忆抛在了脑后,毕竟他算不上多么喜欢她,只是男人都有那么点儿初恋情怀,但颜绪的“三心二意”又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初被背叛的愤怒。
果然是母子。
一脉相承的迷人,却也是一脉相承的下j_ia_n。
“药效还没起吗?”颜开平捧着他血淋漓的臀,伸到前面充满恶意的狠掐颜绪的yin茎,“要是硬不起来,就继续吃,吃到你能硬起来为止!”
颜绪神志已经混乱,他几乎听不到颜开平在说什么,也看不到眼前的情景,只是喊着疼,疼,好疼……
下身是火烧火燎的疼,五脏六腑也在y_u焰焚身的烧。
烧灼的痛苦蒙蔽了颜绪的五官,直到一波剧烈的低沉的耳鸣充满了他的大脑,他才开始隐约听到了一点声音——
——“看见了吗,就是他,跟男人上床结果被录像的那个。”
“长得真骚,我也想上他。”
是大学同学。
——“颜绪,你除了被男人干,还会做什么呢?”
是二哥。
——“颜绪,有个富商挺喜欢你,你明天去陪陪他!”
是大哥。
——“颜绪,我们一起考金融专业吧,你这么聪明,将来一定能做得很好!”
是刘苗。
——“颜绪,你要好好学习,混出个人样来!”
是舅舅。
——“我要快点长大,将来挣钱给舅舅花!”
是年幼的自己。
——“……宝宝……”
